许居慎兴奋地跑向林居净,手舞足蹈说道:“师妹,你送吃的吗?我好饿啊!”
“给你吃……”林居净把食盒堵在许居慎的怀里,见他手里还有个精雕细琢的瓷瓶酒壶,问道:“好香啊?什么东西?”
许居慎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有人放在门口。”
几人走进灯火辉煌的卧房里。谢逸抬起眼,眸黑幽幽,如墨水般深邃,察觉林居净眼眶发红湿润,问道:“师姑怎么哭了?庭风师叔欺负人了?”
许居慎一向见不得自己的师弟师妹被人欺负,不管三七二十一,脑子是一愣子,直接拽起庭风的衣襟,怒发冲冠,喝道:“你欺负我师妹?”
林居净急忙冲上去,喊道:“没有的事,师兄,我……”林居净动动殷红的唇瓣,嘤嘤喏喏说道:“是……我刚刚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黑色身影,像是……段虔……可能我眼花了,你们也知道的,我现在很怕又恨他。”
袁怀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来,焦急问道:“在哪里看到的?我要杀了他。除了他,师尊呢?”
谢逸把他按回椅子,声音清越,说道:“你就当作师公来了呗,你现在去找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许居慎憨笑一下,松开庭风的衣襟,憨憨笑道:“对不住,师弟。”
庭风面色淡然,语气缓和,不卑不亢说道:“无碍。”
袁怀冲谢逸恼怒地说道:“不弄了,弄了半天,还没梳好头发。”
主要是谢逸纤细的手指碰到他的头皮,有着轻柔云烟般的舒服,又让他酥软发麻。
谢逸:“梳头也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这脑袋的主人动来动去。”
袁怀不安而焦灼的心被梳得心尖痒痒的,好像是一根细柔的羽毛在挠着他的脚丫子,从头到尾都渗着密密麻麻的痒。“谢逸,快点,我等不及要去找师尊。”
袁怀受不了了,感觉头顶上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把握着自己的脑袋,如猛兽玩味地把玩足下的猎物,他不得自由,从头到尾,四肢百骸都冒着酥软。
柔顺乌黑的头发被玉冠玉钗高高竖起,铜镜里的袁怀显得棱角分明,眉眼有致,张扬的气质在青春俊逸的脸上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