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心一颤,以为周仁看出了什么来:“周仁,我不清楚,我只是按照沈董的吩咐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周仁觉得头都要炸了。
站在窗边拿脑袋频繁地去撞玻璃。
而另一侧。
安也正在会议室。
周觅尔电话进来时,她随手掐断,紧接着点开微信发了个问号过去。
周觅尔的信息很快就过来。
告知桢景台的人将喻四送了回去,又被某位大佬带走了。
安也回了句知道了,让她回来。
下午四点半,关于达安新闻彻底被下下去了。
标也落到自己手上了,而今剩下的,也只有幕后黑手没有揪出来了。
安也不慌也不急,因为有人会比她更着急。
大家都在灰色地带里活着,靠着灰色产业链谋生,喻四将这层遮羞布扯下来,无疑是断人财路。
断人财路啊!
犹如杀人父母。
会有人替她解决这些事情的。
五点,跟周觅尔一起去医院看岁宁。
溺水之后引起肺部感染,其余的倒是没多大问题。
安也推开门进去时,看见岁宁正在接电话,似乎是工作电话,跟秘书交代什么。
见了安也来,有些诧异,火速将事情交代完望向她:“我还以为这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了。”
安也拉开椅子坐下去,又扯出她床头柜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原本是见不到的,我用了点手段,搅了把浑水。”
安也将事情细致跟她说了一遍。
岁宁听着竖起了大拇指:“你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路子又野又狠。”
安也耸了耸肩:“没办法呀!大家看我一介女流都欺负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知道的,我很懒的。”
她是挺懒的。
可安也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儿不管多懒,都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