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双布满恨意的眼睛埋进他的胸口里,让自己看起来那样无助。
“怎么了?”男人暗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喉间的微弱触感贴着她的面庞滚动,他紧紧搂着她,安抚着她,掌心自上而下从她的后脑勺到后背。
动作轻缓的像是在安抚一个梦中惊醒的孩童。
“怎么了?乖宝,做噩梦了?”
他依旧在询问,动作依旧轻柔。
与安也的杀心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他那样爱她吗?
既然那样爱她,那他们之间为何还会变成这样?
安也心想,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没有比骗子诉述真心,施暴者诉说委屈,更令人感到荒唐的事情了。
半晌,她闷闷嗯了声。
沈晏清低垂首吻着她的发顶,语调依旧带着轻哄:“梦都是反的,睡吧,我在。”
“我陪着你,你睡了我再睡。”
这夜的雨,瓢泼而下。
以至于安也次日醒来时,并没睡好。
离开桢景台时,徐泾见她窝在后座,神色恹恹,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一连几日,安也都很忙碌,早出晚归,不至于踩点,但也不会太早。
对沈晏清的态度依旧冷淡。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三月23日。
临近下班,周觅尔约她吃饭。
安也并不想回桢景台,索性就允了。
周觅尔愤愤问她:“你能不能刷沈晏清的卡请我吃一顿豪餐。”
“行,”安也一口答应:“洲际酒店上面新开了一家人均五位数的米其林,行吗?”
“行。”
二人到地方时,才发现洲际酒店大厅里有电影路演。
一群粉丝将一楼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疯狂拿着灯牌叫喊着。
安也进去时,乍一眼,看见的是庄念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