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安也微微歪头,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转而,她身子往前探了探,拖着下巴望着他:“可我想让你喝呀!”
庄知节依旧不为所动。
视线一瞬不瞬地凝着她,此情此景,跟多年前在南洋二中的那个下午极为相似。
她也是这样,吊儿郎当的……挖言语陷阱,让他们往坑里跳。
“我来想想办法,”她似是很苦恼地,确实正儿八经的想了会儿,临了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出来,顺着吧台缓缓地推到庄知节跟前。
昏暗的射灯落在照片上。
男女纠缠在一起的身子赤裸又奔放,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难舍难分..........
恶心又令人难以直视。
庄知节盯着安也,眉眼间喷出来的火恨不得顷刻间将她燃尽。
他始终看不透安也,她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吊儿郎当的活着,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个不争不抢的女人,此时却拿着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的裸照来威胁他。
她太邪了,善恶难辨。
跟他的怒火相比,安也看起来像是单纯的女大学生。
眉眼弯弯,唇角挂着笑意望着他,等着他端起眼前的杯子。
这悄无声息的逼迫让庄知节败了下风。
他无比清楚,不喝。
安也绝对还有后手。
庄知节端起安也调的那杯酒一口气喝完。
安也似是很心满意足似的,又递过来第二杯。
庄知节没喝的打算。
直至安也又掏出第二张照片。
如此反复到第六杯的时候,庄知节明白了,她没想聊事情,单纯是想折磨他。
“安也,折磨我好玩儿吗?”
“还不错。”她漫不经心的回应,手中动作却没停。
似乎笃定她调的每一杯酒,庄知节都能喝完。
“拿着那些陈年老照片来威胁我,逼着我喝酒,这就是你的乐趣?”
“是啊!”安也依旧散漫,且散漫的姿态让人恨不得扒开她的皮肉看看里面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