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庄知节将纸张打开一角,发现是那张照片之后迅速进卫生间将东西撕碎丢进马桶冲走。
心底的怒意因为安也这一连串的事情而节节攀升。
站在卫生间隔间里进行强烈思想斗争的人还没决定要不要去赴约。
隔间下方塞进来一张纸。
赤裸裸的,没有丝毫遮掩。
是庄念一跟沈晏清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近乎是瞬间,庄知节抄起地上的纸张,猛的拉开隔间门。
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怒火冲天,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怒几乎灼烧他的所有理智,推开隔间门一间间的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
偌大的卫生间只有他一个人。
庄知节怒火滔天,电话拨给安也,那侧没接。
似乎也并不准备接他的电话,在无声的逼迫他前行。
电话陷入忙音,他还没来得及拨第二个,信息又进来,如催命符似的:「庄总,我的耐心有限」
庄知节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渔网里的鱼,怎么挣扎都是死路一条。
而安也的渔网内鱼儿众多,但唯独他是清醒的。
包厢里的父母妹妹沉浸在甜蜜的囚牢中,享受着身份的转变带给自己的荣耀。
恨不得能紧紧扒着沈家好一步登天。
而唯独他,也只有他,在挣扎着...........
庄知节推开包厢门进去时,乍然入眼的,是安也一身米色套装在身,坐在桌子上,高雅闲适的望着他,欣赏着他的狼狈。
见他进来,还歪着脑袋跟他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庄总。”
庄知节无视她柔媚的嗓子,将质问进行到底:“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样很好玩儿吗?”
安也唔了声,轻飘飘的点了点头:“还不错啊!欣赏你的怒颜还挺有意思的。”
“安也,你要有本事就彻底将我们庄家按下去,”庄知节站在门边望着她,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让我猜猜,你不直接弄死我们庄家,是因为弄不死,对吗?”
“沈庄两家今日能坐在一起吃饭,那就证明情分还在,不管这个情分是因为雨眠还是因为晏清,总之都在,而凭你一己之力,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撼动庄家存在的,所以你只能用这种肮脏手段来折磨我,让我成为你的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