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舟铁血手段,一连串的举动来的很快速。
封店、沈家医院内部救护车带走沈晏清跟庄知节,让保镖将安也带回桢景台。
丑闻被彻底摁下去。
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这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沈晏清昏迷一周,至于庄知节更惨。
三个当事人只有安也还是清醒的。
庄家人急得团团转,想得到些许消息都堪比登天。
六月四日。
安也被带到沈家私人医院顶楼套房里。
沈晏清裹着脑袋,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
沈为舟坐在会客厅沙发上,挺拔如松的姿态一看就是在等她。
为何会选在医院?
安也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现在,只想脱身。
而沈为舟呢?有些事情本不该他来做,公媳之间的关系总归是存在些许不便的。
可让孟词来处理这件事情,他担心,担心孟词不是安也的对手,更担心安也口中会说出什么话伤了孟词的心。
现在用家丑两个字来形容他们混乱的关系,已经远远不够了。
沈为舟斟酌了许久都没能找到开口的话。
他对安也这个儿媳,说不上多满意,也说不上多讨厌。
当然,比庄雨眠稍微强一些。
会客厅的气氛静默许久。
安也面色寡白穿着一身白色棉麻长裙,坐在对面,一头长发也没了往日的光彩,显得乱糟糟的。
像是经历过极大挫折似的..........
直至沈观悦抿了抿唇,开了口,很平静的语气问她:“小也,这次又是为什么?”
安也开门见山:“我要离婚。”
沈观悦还在秉持着大姑姐的做派,觉得自己不能掺和弟弟跟弟媳的婚姻中去:“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这得你跟希闻商量。”
“我跟庄知节睡了,怀孕了,必须离婚。”
刹那间,病房内落针可闻。
沈观悦也好,沈为舟也罢,连带着孟词都用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视线望着她。
内心的惊涛骇浪因为安也的这番话而疯狂拍岸。
她们不信,说什么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