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你跟希闻纠缠多久了?从多伦多开始至今,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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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为舟无视妻子女儿的诧异,也不急着跟他们解释为什么沈晏清跟安也之间已经纠缠七年了。
而是继续问:“你这么做,算赢了吗?”
安也直视他,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一字一句开口:“我不需要赢,我只要脱身。”
“等哪天我不想脱身只想赢的时候,你儿子也会毁在我手上。”
“只要我今天离不了婚,不用等到明天,这张照片.......”安也点了点桌面上跟庄念一和沈晏清的裸照,又继续道:“以及我跟庄知节的私缠在一起的照片,都会交给媒体。”
“届时,就不止离婚这么简单了。”
话语落地,客房里静谧的连灰尘都停摆了。
仿若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止键。
如安也这般聪明的人,孤注一掷到这种地步。
不惜暴露出自己的丑闻也要离婚。
显然去意已决。
一个女孩子,能将所有的牌都丢在明面上,就证明她早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孤注一掷了。
不让她走,她也会走,
闹得两败俱伤,不如让她走,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沈为舟:“我是商人,口说无凭。”
安也了然:“立字据或者签合同,我都可以配合。”
“我在外面等。”
说完这话,她准备提起包离开病房。
孟词在身后喊住她:“小也,你不看看希闻吗?”
“不了,相见争如不见。”
从病房离开的瞬间,她挺拔的背脊寸寸弯曲,拼尽全身力气撑着墙面支撑着自己走到医院布满消毒水的格子间里。
卫生间的抽水马桶声接连响起。
她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声。
后背密密麻麻的冷汗一层层的爬上来,像是无形的蛛网将她困得死死的。
闹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任何回头之路了。
不走,就会死在沈晏清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