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望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后又往门缝里张望。
“神使大人呢?”
顾清歌单手抠着门边,极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没……没事……”
“玉家那位……你也知道……性子顽劣,不好应付。”
“为了教导她,确实费了些力气。”
“东西呢……”
月望舒并未立刻递出食盒,兔耳微动。
她似乎……捕捉到了门缝深处一阵娇柔喘息声。
可当她刚准备凝神细听时。
那声音却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幻听。
“月姑娘?”
顾清歌带着疑问的清冷嗓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探寻。
“啊?哦……好。”
月望舒回过神,连忙递出食盒。
顾清歌一手扶着门,探出另一只雪白的手臂接过食盒,反手便朝着身后递去。
月望舒眨了眨赤瞳,有些奇怪。
“神使大人……就在门边吗?”
顾清歌面不改色,淡淡解释。
“我是用仙力御物传过去的。”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直直盯着月望舒。
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仿佛对方才是那个心里有鬼、活该心虚的人。
“没……没什么。”
月望舒被盯得一阵局促,连忙摆手解释。
内心暗自懊恼,自己真是病得不轻,怎么能往那方面想歪呢?
“可还有……别的事?”
顾清歌咬了咬牙又问。
“啊?哦!”
“没,拿了食盒我就走。”
话虽如此,月望舒身子却像黏在了原地一样,迟迟没有挪动半步。
两人就这般隔着门缝,尴尬地干看着对方。
月望舒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女人虽然话语滴水不漏,但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那刻意压抑异样声线的语调,那忍不住微微发颤的娇躯,还有那用力抓着门框几欲深陷的手指。
神情涣散,眸含春光。
还有……为什么要刻意屏蔽房间内的声音?
若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心里有鬼,何须这般严防死守?
更甚者,她还瞥见了顾清歌一闪而逝的肩膀。
光洁雪白,肌肤腻如羊脂,布满晶莹的汗水,竟是完全裸露在外的。
平日里清冷保守的她,何曾穿过这般暴露的衣衫?
房间内,墨羽已经打开了食盒。
一阵甜香四溢,里面静静躺着一根九彩糖葫芦。
目测是用九种珍稀灵果,搭配九种特制糖浆熬制包裹而成。
食盒底层还铺着多种清新的小食,既能解腻,又能将糖葫芦的果香与甜味衬得更为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