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海峡,夜黑如墨,风急浪高。伪装成普通渔船的机帆船,如同幽灵般劈波斩浪,向着那片被日寇铁蹄践踏了半个世纪的血泪之地悄然进发。船头,易安春迎风而立,周身隐隐有电弧流转,与天际偶尔划过的闪电遥相呼应。他体内的【白金雷域】经过休整和那股冲天杀意的刺激,不仅完全恢复,更显凝练澎湃,仿佛一头渴望饮血的雷兽。
苏婉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件蓑衣:“风浪大,小心着凉。”
易安春摇摇头,目光依旧锁定着黑暗的远方:“这点风浪,算不得什么。岛上的同胞,才是真的在风雨中煎熬。” 他的【雷域感应】跨越海面,已能模糊感知到那片土地上弥漫的压抑、痛苦,以及几处隐晦却顽强的抵抗意志。“东条英机……就用他的血,来祭奠这片山河!”
数日后深夜,机帆船在台湾北部一处荒僻海岸悄无声息地靠岸。在当地抗日义军“竹林队”的接应下,“雷霆”小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岛内,隐蔽在台北郊外一座废弃的樟脑厂里。
“易队长!欢迎!终于把你们盼来了!”竹林队队长阿勇,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汉子,激动地握住易安春的手,“东条老鬼子的行程我们已经摸清!三天后正午,他先在总督府接受朝拜,然后去日本神社参加那个狗屁‘慰灵祭’,晚上在总督府设宴。沿途守卫极其森严,尤其是神社和总督府,简直是龙潭虎穴!”
易安春看着阿勇提供的详细地图和布防图,眼神冰冷:“龙潭虎穴?正好拆了它的龙骨,抽了它的虎筋!正午神社,人多眼杂,防卫力量最集中,也最松懈。就在那里动手!”
“神社?那里开阔地多,狙击点少,强攻太难了!”阿勇担忧道。
“谁说要强攻?”易安春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我们要送他一场……天谴!”
计划迅速制定。易安春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苏婉和阿勇带领,在外围制造混乱,吸引火力;另一路,则由易安春亲率“雷霆”小队最精锐的狙击组和爆破组,潜入神社附近制高点,执行斩首!这一次,易安春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他要让所有在场的日伪高官,在所谓“神灵”面前,感受真正的神罚!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慰灵祭”当天,台北城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日本神社所在的山坡上,旌旗招展,日军宪兵、警察、特务密布,参加祭祀的日伪高官和侨领络绎不绝,气氛庄重而肃杀。
易安春和三名狙击手,如同壁虎般潜伏在距离神社约八百米外一栋废弃钟楼的顶层。这里视野极佳,但也在日军警戒范围内。他们凭借高超的伪装和潜行技巧,避开了巡逻队。
“目标已进入神社主殿。”耳机里传来苏婉冷静的声音。
“按计划行动。”易安春下令。
片刻后,神社外围突然响起剧烈的爆炸声和密集枪声!苏婉和阿勇带领的佯攻部队开始行动了!
“八嘎!有敌袭!”
“保护总司令官!”神社内的守卫一阵骚动,部分兵力被吸引向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