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三人能够感觉到，方兰生并不是在说谎。

也正是因为这样，原本对方兰生情根深重的风铃，甚至都忍不住后退两步，满脸谨慎的问道：

“你做了什么？竟然能让青莲剑仙如此对你？”

“我……”方兰生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显然，他当年做过的事情，让他至今都难以启齿。

风铃还想继续追问，站在一旁的李阳连忙拦住她：

“好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要再逼问了，谁都有自己不想提起的过去，没必要非得追根究底！”

“可……可是你没听他说吗？他做了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风铃激动的说道：

“如果他真的是个丧心病狂的恶徒……”

“那又如何呢？”李阳淡淡的打断道：

“既然是过去的事情，那就已经过去了，青莲剑仙都没有追究，我们作为后人，还有什么好追究的？”

“更何况，作为一名自然灵族，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只怕早就被天雷劈得灰飞烟灭，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了，他现在还能好好活着，那就说明，他绝对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顶多也就是，他可能当时想要去干，但是被阻止了，从法律角度来看，那就是犯罪未遂而已，他竟然有心改正，后面也会去做犯罪之事，我们又何必继续深究？”

作为自然之灵，虽然拥有着漫长的寿命，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同样受到天道的限制。

玄门的天道，其实也就是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