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的先行告退!”
“去吧!”姚远应允,转而对手下说,“我们也走吧!”随即带领众人离开。
“帮主,那些是什么人?”清风老道问。
“哈哈,不过是朝廷里的那些琐事罢了!”姚远笑道。
“帮主,江湖传言东厂之辈非善类,帮主与他们……”罗崇犹豫着问。
“哈哈,说我也是阉党一员?”姚远反问。
“呃……属下不敢妄言!”罗崇连忙认错。
“无碍,随他们说去,阉党,哼!”姚远轻笑两声。
“帮主,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东厂并非外界所传那般不堪?”清风老道追问。
“谁知道呢?”姚远道,
“这事儿,得看他们行为的结果。
若仅是对官员的盘剥,令其损失惨重,与我们何干?
那些官员名声再好,也与我们八竿子打不着!
除非他们对付的是像于少保那样千古罕见的忠臣!
其他情况,他们自相争斗,我们何必插手?
朝堂之事,我们江湖中人,还是远离为妙。
若他们不仅针对官员,连平民百姓也欺压,那我们便避而远之!”姚远言辞恳切。
“明白了!”众人闻言,皆点头赞同。
若照此言,东厂之士未曾欺凌贫苦百姓,确乎鲜有所闻!
罗崇接口道:“所言不虚,东厂之手多伸向豪绅权贵,即便惩治,亦仅限于那些所谓的清廉之官、良善之臣。”
“清官与否,世人仅凭流言,何曾亲眼见证其善举?朝廷之事,听则过耳,莫论是非,由它去吧。”姚远淡然言道。
“明白!”
言谈间,一行人已至客栈门前。
“诸位客官,欢迎光临!”小二见状,连忙躬身相迎。
“小二,来一只烤全羊!”姚远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