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不知道张瑜找他干啥,看见儿子吃奶只是本能反应。听到张瑜的揶揄,他笑了笑低声说:
“我这只是条件反射,不由自主的,不是馋的是本能。
再说我能没有出息,去跟儿子闺女争食吃吗?对了,辅食都开始添加了,是不是要给两个娃娃断奶了?你的奶水里现在还有多少营养呢?”
张瑜点点头:
“九月份吧,天凉了再给他们断奶,开始上辅食和奶粉。现在天气太热,断奶怕他们哭闹上火。奶水里没有多少营养,最起码娃娃们吃两口能睡过去。”
看着儿子吃奶,额头上有汗珠,郑琦扯过面巾纸给儿子轻轻擦了擦。
张瑜关切的看过来: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眉间有一些愁绪。”
郑琦没有料到张瑜观察这么仔细,他不想因为余老四一伙的破烂事,让张瑜跟着担心 。
他轻轻拍拍张瑜的手:
“没有啥事,别担心。
清原开发区那边,我让邱老大帮着看看找个靠谱的,过去担任公安分局的局长。我原来看好的人,级别不够。
邱老大介绍的人我不熟,需要回去找人摸摸底,重新甄别,这样时间上有些紧巴了,我在考虑这件事,咋了?脸上带出来了?”
郑琦的说辞听着也有道理,张瑜伸出手,在郑琦裸露的左肩膀的伤疤上摩挲两下:
“嗯,你脸上有些焦虑感。
看看你的胳膊,全是伤疤,摸着都硌手。
以后到了开发区,难免也会有黑势力团伙,不要动不动就想着自己去动手,单枪匹马拼拼杀杀的路子,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形势了。你都是当爹的人,又是开发区党政一把手,要学会用专政工具,收拾那些不法的人。”
郑琦咧着嘴轻声笑了笑:
“听孩子他娘的,以后我要情、法一起抓,两手都要硬。最主要的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认真细致的做思想工作,争取感化他们,这个我还是比较拿手的。”
张瑜想起她和郑琦去医院看周亮那次的事,忽然笑了低声说:
“你的思想工作都是带威胁口味的。
上次咱俩去看周亮,你一口一个渣渣叫他,不光威胁还有人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