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王玉青起了个早床,她看见纪学宁正在门口劈柴,肌肉紧绷的手臂正挥舞着一把斧头,对腰粗的木头狠狠劈下来,瞬间裂开两半。
有汗水从他额头滴落,他只是伸手随意地擦了擦。
王玉青看着心中窃喜,虽然两个人没得感情,但是便宜的的老公非常养眼,高大挺拔,宽肩长腿,如果穿上西装就是霸总,穿上军装就是长官,哪怕现在穿着对襟短衣、长裤,一股子糙汉味,荷尔蒙爆棚。
她走过去,唇边含着笑意:“早啊,纪学宁同志。”
清清脆脆的声音传到纪学宁耳中,他觉得怪好听的,只是,英俊略显憨厚的脸上划过一次别扭:“早,早饭弄好了,在锅里热着。”
说完又低下头来。
王玉青笑眯眯回:“好勒,谢了哦。”她转身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她又回头看向纪学宁的脸,总感觉他的脸少了点糙汉味。
纪学宁被看得不自在,索性自己说出来:“我……刮胡子了。”
王玉青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摇头:“胡子刮了不帅了,留一点蛮好的啊,我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