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更离谱且臭美的想法:“你是不是复员回到家,先是因为纪爷爷的遗愿被逼无奈才勉强地上门提亲,结果发现我这个人聪明能干,漂亮可爱,有勇有谋还有女人的柔情性感,不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能赚钱,有见识,关键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能跟你全家人和睦相处,浑身上下处处都是不可多得的优点。”
“所以,你权衡利弊,移情别恋,始乱终弃?”
纪学宁:“……”
他想的是,这能言会道,成语一个接一个,加上她这些天的性格还有先进的思维,先进的话语,一点都不像是常年被全家打压,憨厚老实,任劳任怨,自卑懦弱的王玉青。
为何一个人的性格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玉青眼眸直直盯着他:“怎么不说话了?没得解释了是吧?懒得解释了对吧?反正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解释?”
纪学宁听得脑子嗡嗡的,他忙道:“我说,我听不懂,你信吗?”
“不信!”
“你装的!”
王玉青脱口而出。
纪学宁第一次觉得有点头疼,他耐着性子说:“好像是有个女同志叫陈香雪,应该就是我送她去卫生室的,但是我没啥映象,跟她也没啥接触,你说的什么权衡利弊,移情别恋,始乱终弃,我听着……”
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听着有点好笑。
“你就嘴硬!”
王玉青想炸出他的真话。
纪学宁无奈道:“那你想怎样?”
王玉青哼了哼:“你为什么没被选上民兵连长?你自己心里清楚。”
纪学宁目光暗淡了些,像是带着歉意:“我确实没选上民兵连长,刘货选上了,主任跟干部们说他更适合。”
王玉青扯了扯嘴:“然后呢?那你为什么不适合?你如实说出来吧。”
纪学宁:“我没问,当时没选上民兵连长,我就参选了基干民兵也没选上,然后主任说,以后安排我去瓦窖,我就直接离开了。”
王玉青听到‘瓦窖’这两个字有点心疼他,不过她更多的是震惊:“你不知道?那你不问?”
纪学宁:“我为何问,既然结果宣布出来,问了也没用。”
王玉青沉思了好些秒,她又仔细看着纪学宁那纯真耿直的表情,心想着,难道没看过那封信?真的跟陈香雪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