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周围大队跟公社的农民,大伙哪有钱去大医院检查?
而那些县城的人离着农村远,吃坏了肚子,也不会特意赶来讨要说法。
老太太怒骂:“你这人心肠好恶毒啊,卖的东西不好吃坏了人,还不讲理……我孙子孙媳好端端的人吃了你卖的田螺才肚子疼的。”
还有个中年男人捏紧锄头:“你个黑心肠的妇女,你赶紧赔钱,不然,我这锄头就砸你头上。”
华桂突然冲上去,用头不断的顶退男人,尖锐着嗓门:“来啊,砸啊,对准我脑袋砸啊?我还怕你不成?”
她知道这人肯定不敢闹出人命的,自己越豁出去就说明越有理。
那男人没辙,眼眶都急红了,压着嗓音说:“我儿子才五岁,现在还在咱大队卫生室里掉吊水,你这就是害人命!”
华桂眉毛一挑,瞪着男人:“我害什么人命?你们个个的都赖上我,不就是想把钱要回去嘛?我告诉你们没门!这钱是我该得的,至于你们家的人什么肚子疼拉肚子,跟我的田螺半点关系没得。”
说完,还大声道:“我的田螺一点事没得!”
袁芳、刘丽、钱娟、史凤瞧着华桂这么有底气,她们也跟着有底气,你一句我一句,怼得那男人哑口无言,男人看起来也是不善言语的憨厚人,此时蹲在地上哭了。
雷勇霞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我们金牛大队怎么有你们这群不讲理的人,你们的田螺没问题,人家怎么这么多人找上门?”
袁芳开口:“我们的田螺怎么就有问题了?我还说你卖的田螺有问题。”
王玉青突然走出来,目光直直盯着华桂、袁芳等人,冷眉轻挑:“我可以证明你们的田螺有问题,不但不干净,还有不能食用的其余螺。”
她的声音很大,很清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包括纪学宁,他已经走到王玉青身后,似乎在保护着她。
华桂眼睛瞪大:“你在胡说什么?我们的田螺怎么就不干净?什么还有不能食用的螺?你可别在这里张嘴就来,不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嘛?”
刘丽因为自己的弟弟刘货记恨着王玉青,平时里不敢招惹,现在仗着华桂在,也冲着王玉青怼:“王玉青,你就是过不得我们最近赚的比你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