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硕有点窃喜,不过粗狂的脸上故作不乐意:“唐婉女同志,你瞒着我干嘛?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这么久了,我还跟个傻愣子一样。”
唐婉低着头,小声道:“这有啥好说的。”毕竟自己是父亲的耻辱,当初不顾及父女之情,义无反顾地收拾东西来到彭家,自己就是一个不孝女。
王硕又嘿嘿笑着:“不过,他没事,问题不大,就是担心你,他听说了你们副食品小队田螺毒死人的事,还听说你被怀疑是投毒的人,一下子受不了晕倒了,现在没事,对了,还让我带了好些东西还有票。”
王硕掏出十几张票,后背还背着一袋子白面粉。
唐婉看着面前的东西,眼眶泛红,嗓子眼酸涩。
张翠花赶紧上前想拿走票和白面,王硕瞪着大眼睛:“这是给人家闺女的,不是给你们两口子的,净想着拿走,我在你们家住了这么久,我算是看清了,你们个个都是黑心肠。”
他知道这两口子就没把唐婉当儿媳妇,整天想吸血。
唐婉这几个月在副食品小队赚的工资,全部进了这黑心肠两口子的口袋里。
两口子被王硕这么直白地怼,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王硕是大队民兵连的指导员,师父还是公社武装部的部长,性子暴躁,他们不敢轻易的惹。
王硕挺兴奋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是唐婉的爸,他内心感叹:“这是老天送来的缘分。”
这事要是成了,以后就是亲上亲了。
吃完晚饭的时候,唐婉看着王硕在门口场子吹风,她主动走上前,询问父亲的事。
王硕有点激动,非常乐意非常热情地把唐演义这些年的事迹告诉唐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