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的手被癞子娘拽了出来,那真是对比鲜明的两双手。
白娇娇的手晶莹剔透,肤若凝脂,根根分明,像是上好的琼脂。
而癞子娘的手,长年的劳作操劳,海边的风吹啊吹,指甲缝里都有泥沙,黑黢黢的,伤痕一条垒一条。
谢绿烟这才察觉到,她这个儿媳妇那可真的有一双漂亮的手啊,她看着都舍不得了,同为女人,她突然心疼白娇娇嫁入她傅家干这些粗重活了。
“呀,娇娇这。”她刚想说的话都被打断了。
另一位狗子娘则围着手足无措像是被称猪仔去卖的白娇娇,转了两个圈,大声地说:“娇娇这屁股大啊!好生养!大浪娘,你可得好好给娇娇补补身子,明年就能抱个大孙子了!”
白娇娇冲着谢绿烟投去求助的目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谢绿烟都心神晃了晃。
呀,我这大儿子好福气……
她赶紧摇了摇头,一把打掉狗子娘的手臂,横道:“咋的,狗子娘你屁股也大啊!看,你这都比得上那母猪的大坨子了,还羡慕别人大屁股?”
“哈哈哈,是啊,狗子娘,狗子爹这一日一日的消瘦的,你晚上少压人家,腰都要断了!依我们看啊,狗子娘你也要给狗子爹好生补一补,明年也给狗子爹再来一个小儿子!”妇人们之间的赤裸裸的黄荤话直让白娇娇目瞪口呆。
谢绿烟连呸了好几声,赶紧拉着白娇娇去了另一处:“娇娇,我们走,这几个没脸没皮的,我们走远些,不跟她们凑一堆。”
白娇娇满脸涨红,前辈子的她潜心钻研海洋学,旁的是真的很少理会的,她是万万没想到大家是如此……讲得开的。
“嗯,婶子。”白娇娇乖巧地应下,有个豪爽的长辈在前头挡着,她真的省了很多事。
“等等我啊,大浪娘。”大壮娘不偏不倚,正听得起劲呢,那边婆媳就要走了,她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