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长长的码头非常的感兴趣。
每一个摊贩就相当于批发商,用低廉的价格,从第一手的渔女渔郎手上收取他们辛勤抓捕来的渔获,再加价卖给下一位批发商,或者是直接卖给食铺,直接及加工。
整个码头上的渔获就跟那镇上的市集一样热闹,只不过这是湿漉漉的渔获市场。
在这码头的前边,就是一片荒废的平地,上面间或摆了好几家收干货的行商。
行商收了渔女们晒好的鱼干、虾干、蚝柿、鱿鱼、海带等等,再包扎好,直接运往内陆,高价售出。
这在海边最便宜的东西,经由长途跋涉之后,到了内陆就是最稀缺最昂贵的。
白娇娇心想,她有空间,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的熟人脸,用自己的本村的身份,或者是渔女的身份往几个渔村里跑,家家户户收取干货。
然后她找一个行商,让他们带自己进内陆,比如那最最遥远的,也最容易犯大脖子病的西域。
白娇娇越想越可行,跑向了那行商处。
行商多日未整理形象,胡子拉碴的,但也能看得出是一个年轻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刚赶完海的小渔女,向他跑过来,双手空空,他还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看。
而他旁边一起收货的长随则谨慎地站在了他的前边,有些机警地盯着她。
白娇娇心想,自己看起来是要行凶吗?她左右看了看旁边有没有人,这般形迹更加可疑了。
毕竟,没有一个渔女会唐突地与外男交谈,她们的三从四德非常的严谨,即使他们是行商收货的,她们也会结伴而来。
“我能问一件事吗?”白娇娇水灵的大眼睛,左右看了看,小声地问。
旁边的行商距离有五米远,身后的牛车上累积了不少一袋一袋的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