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浪就服侍他爹和弟弟。
“哎呀,我喝什么,留给他们伤的病的吃。”谢绿烟生怕浪费了,不敢推得太大力,但还是紧闭着嘴巴。
满满的一碗筒骨汤上门还带着油花,一看就是肉多的筒骨。这样的筒骨一根也得五六文钱呢,娇娇真的是……比两个糟儿子和他们那糟老头贴心的多了!
她这么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心里满满的感动,就像是一直辛苦的自己,终于被孩子看见了的那种喜悦。
不过,她还是不肯喝的。
白娇娇眨眨眼,嫩手摸到她那眼角,小声地说:“娘,你眼角爬了细纹了……还有这几日你没睡好吧……脸都黄了些,感觉都没啥精神头了,还皱巴巴了……”
“啥!真的?”谢绿烟担忧地摸上自己的脸,那红润的脸上满是不信。
仁德医馆的厨子还是挺好的,何况白娇娇会做人,打点妥当,她给了那么多的鲭鱼,那天他们上上下下都带了一条回家做给家里人吃,那般的鲜美的味道让家里人赞不绝口。
家里人高兴,他们就高兴。
他们高兴,自然更加不会亏待留在医馆里的傅家三人了。
“是啊!娘,爹还年轻呢……你可也得注意些,总不能以后别人说爹带了他老娘出去吧……”白娇娇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谢绿烟又是嗔又是疑的。
谢绿烟哪能不明白?便是这般,她就受了儿媳妇的好意,破天荒地吃起了病号补汤。
“呀,娇娇,放了参啊!那得多贵!不过真的好好喝!”
“好喝就行,什么都没有你重要。”白娇娇的真心话说得坦坦荡荡的,却让没听过几句这么直白表达情意的谢绿烟红了脸。
“呀!傅娘子,你这儿媳妇也太好了吧,哪里来的,还有姐妹不?快告诉我,我也要去为我家儿子求一个!”厨工婆子出来歇晌,撞见了,羡慕不已。
这般让谢绿烟更加的矜持了,她摆摆手,又抓住白娇娇的手,尽力压抑嘴角的笑:“那也是大浪的福气,不然我哪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啊!”
“啧啧啧,酸死我便罢了,嘿,不看了,看了就想起家里那个独身汉,还说什么少耽误人家姑娘,有意中的姑娘也不说。”厨工婆子摇摇头,无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