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大家都累了。
而没停过的白娇娇和傅波,则接着做起了另外一档。
之前的三分二的鲮鱼已经切块,晒在架子上了,整个院子里都是铺好的鲮鱼块,在太阳的照射下,飞速地蒸发着水分,直至变皱,变得干巴巴,变成南方人最常见的鲞。
也就是鱼干。
妇人们在那里接力铺摆煮好的豆豉,白娇娇这里已经拿了傅波杀好的剩下的三分一的鲮鱼,许是二十多条的鲮鱼。
她在看。
傅波在撕鱼皮。
鱼皮撕得不好,他放弃了,拿起了利刀,按她的指示,切下两片比巴掌大不到哪里去的鱼肉,鱼骨直接被扔进了锅里。
妇人忙完之后,终于能够聚集在一起了。
她们都拿着勺子,学着白娇娇的动作,拿起一块一块的鲮鱼肉,刮!
刮肉糜!
白娇娇很是惋惜,鲮鱼咋就不能再长得大块一点。
二宁娘啧啧称奇:“娇娇,你说的要做好吃的,婶子看你这又是晒豆豉的,又是晒鱼干的,如今还刮着鱼茸的。”
“这么费工夫,不用说我都觉得好吃。”大壮娘直接打断。
傅波那边全部把二十多条鱼清开了,每条鱼两边都切一刀,留下两边的一整条的鱼肉,还是很容易的。他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熬鱼骨汤。
二十多条的鱼骨,也是好生塞了好久,满满的一锅啊!
白娇娇突然又有了主意:“婶子,你们等下吃一吃,尝尝,看看好不好吃。虽说是费劲,但是城里人不愿意废这个劲。许是我们捞到鲮鱼,就可以做这个鱼面出去卖了。”
“摆个小摊,限量出售。许是不少人会乐意花钱买的。”
大壮娘却皱了皱眉:“这么多条鱼呢,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感觉不如直接卖鱼,省了功夫,钱是差不多的。”
“怎么会呢,婶子。”即使说话,她刮鱼肉的动作也没停,“你说二十多条鱼能卖多少钱?”
二宁娘抢答道:“一斤也就七八文,这一条鱼就一斤左右,这里也就一百五十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