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婶子!你们怎么做的啊,怎么比娘做的还好吃啊!”谢贝贝拉着谢石头匆匆洗了手,就站在桌子边,贪婪地看着面前摆好的面。
农家院子里最常见的粗海碗,装上满满的一碗根根分明的鱼面,鱼面似乎还有些粗糙,但是那浓厚的乳白色汤底,配上那点缀的葱花,香哩!鲜哩!
“哈哈,你婶子昨日半夜就开始熬汤底咯!拿的好大的筒骨一起熬的鱼骨汤底,昨日啊,铁定是兴奋的睡不着,守了一夜的厨房,能不香吗!”二宁娘捧了最后一碗出来,也不介意地招呼着大家坐下,就开吃了,调侃道。
白娇娇示意谢贝贝不用拘束,开吃!她瞧着谢绿烟确实眼底乌黑,跟二宁娘说的大差不差了。
谢绿烟忙里偷闲,拧了二宁娘一胳膊:“老大不小了,让你在小的面前贫我,哼!可不是高兴的嘛!往前就知道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瞧着,如今自己也支个小摊在那里,可不得兴奋些!”
“无妨,左不过中午他们就比完赛了,届时也是散场了,忙碌个大半天,下晌就可以歇一歇了。”白娇娇嘴角噙着笑,看着谢石头“嗞溜”地嗦个不停。
谢贝贝也不害羞,高高兴兴地坐着凳子,爽快地吃个不停。
谢绿烟和大壮娘则是坐在屋檐下,随地而坐,放肆恣意。
不久,四个年轻的男娃回来,放下碗筷,好一阵收拾分类那鱼虾贝壳鱿鱼崽,遂又一起趁着热气,在这逐渐亮起来的农家小院里。
或站,或靠,或蹲,兴奋地说着码头的新鲜事。
……
码头上,已经不少人在摆弄着自家的小摊子了。
傅大头家的牛车搬运出现,又把临近的小摊都给羡慕了。
“大头,你家这是要做吃的呢。”旁边一个卖手艺草编的大叔,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草席,翘首看着他们在收拾。
不仅仅他会问,做馄饨的,做面条的,卖贝壳玩意的,卖珠串的,卖干货的,谁不来这里瞧一瞧?
毕竟,堡渔村里的出来干点小买卖的,就他家摆场最大。
可不是么,桌子都摆了六张,加上前边的一个用三张长桌拼凑一起的充当厨桌的,零零散散现在搬运下来的那么七八个大鱼桶,还有干货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