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绿烟回家数了数那钱桶,笑吟吟的,想了想,还是拿了一两银子出来。
又想了想,拿了二两银子出来。
应该够了吧?
她出去之后,一路跑到祠堂,那里已经搭建起了八张桌子,一侧的灶台处,洗的洗,擦的擦,炸肉的炸肉。
本来没有安排那么多的菜色的,没想到是第一!傅二公的大儿子已经跑出去买猪了,傅大头此时正在与大厨商量着菜色。
谢绿烟找着了他,拉了他出来,给了二两银子进去。
“绿烟?”
“你拿去,再买多点酒。”谢绿烟说完,就立马走了。嘿,大儿子儿媳还在码头呢!就等着看大儿子跳冠军舞呢!
傅大头心里顿时十分感动,这可是二两银子!够买不少酒了!媳妇可真的是想着他……拿银子出来,让他体体面面地搞这一顿盛宴。
媳妇,晚上回去,老头我任你折腾!
……
谢绿烟赶到的时候,她的姐妹团和儿媳给她挤了个位置,就是最好的第一排。
无他,谁让她是冠军队队长的娘呢!
“大浪娘来啦!”
“欸,是,来晚啦。”谢绿烟热情地回应。
“没晚,刚开始呢!”
此时,木板上,那十二个儿郎摆成了三角的坚不可摧的姿势,所有人的手中都拿着划桨。
他们的脸上还画着上船时的彩妆,那是大海的颜色,如波浪一般,摇曳在儿郎们黢黑而坚毅的脸上。
他们挥洒着桨板,那甩出来的颗颗珍珠般的汗水,与儿郎们的“哈!”“呼!”相配应,是那力量与激情。
那是他们自出生起,就要接触的,那是他们一生都要飘荡的!
他们用身体与灵魂在诠释着旋转的力量与热爱!
“好!好!”白娇娇第一个在他们站定的时候,毫不吝啬地使劲地拍着自己的手掌,对着傅浪那亮晶晶的炽热的爱意而回应。
傅浪的头发丝都在滴着汗水,却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坚毅,就像是那出海归来的战士,依旧勇猛着。
乡亲们被白娇娇的呼喊给唤醒,顿时掌声也如雷声而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