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眨了眨眼睛,“没想。”
“他要是不站在你这边,我去杀了他好不好?”
“谢清瑜,他是朝廷重臣,不能杀。”
谢清瑜松开手,语调是漫不经心:“不能为你所用,算什么朝廷重臣,那叫乱臣贼子。”
江辞扑哧一笑,随即看着谢清瑜,得出结论:“暴君。”
谢清瑜半点都不想提沈君泽的名字,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新奇的故事,然后讲给江辞听,果然江辞不再纠结沈君泽的事情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江辞好像变得情绪低迷,有点抑郁了,无论谢清瑜怎么逗她,哄她,她都高兴不起来。
谢清瑜愁坏了,带她出去玩,挖空了心思给她讲有趣的故事,带她去茶楼听说书人说,找琴师来府里演奏,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江辞当时是开心的,然而之后,情绪又开始低落了。
崔晓说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江辞肚子里怀着的还极有可能是双生儿,某天崔晓为她日常号脉时,感觉到的,到了后来,崔晓摸肚子的时候,凑过去听的时候,更加确定了双生儿。
而江辞也是在得知自己怀的是双生儿时,开始闷闷不乐的。
江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于她和谢清瑜的孩子,她是喜欢的,她并不排斥,但是心里又害怕,刚开始的时候故意逃避这个问题,也不想让谢清瑜担心,越到后来,她就越害怕,她又想到幼年时期她娘亲在她面前难产的画面了。
还有瑶瑶,崔晓,都在她面前流产了,她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一地的血,久而久之,她就郁郁寡欢了。
如今江辞已孕六月了,基本不见外人了,有什么事情,谢清瑜都代为处理了,朝堂里有江辞党派的人来找她商量事情,亦或遇到什么难题,想得到她的指教时,都会由谢清瑜处理,谢清瑜做了决定后,再告诉江辞,通常他们总是能想到一起去,谢清瑜也怕江辞太累,压力太大,让他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别来找江辞。
前期都没怎么吐过的江辞,在六个月的时候,在吃完午饭的时候,忽然想吐了,给谢清瑜吓得不行,他看着憔悴的江辞,恨不得替江辞受这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