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友....”玉露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是个误会。”
“好一个误会。”楚枫冷笑一声:“在阵法中,我已经得知了一切,所谓歃血木阳阵,需要五个火灵根的修仙者为祭品,再以灵植家族的嫡系高阶血脉为钥匙,才能打开密室,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这话。
玉露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等秘密,居然被他知道了。
怎么办?
该怎么办啊!
“白道友,是...是我错了!”玉露急忙说地道:“你要我做什么都行,请不要杀了我...”
生死面前,她也是不得不怂。
“谁说要杀你了?”楚枫笑道:“玉姑娘,我很欣赏你啊!”
“诶?”玉露一愣。
“年仅18岁就有这种手段和魄力,坑杀四名混迹江湖已久的散修,得到家族千年遗产,回去以后,顺理成章得继承家主之位。”楚枫说道:“说不定几年之后,滇南之地便会崛起一个超级势力,我说的没错吧?”
玉露哑口无言,只能点了点头。
“你...你不恨我?”她看着楚枫,小声问道。
“为何要恨?”楚枫反问道:“筑基丹这种东西,难道还不值得那些散修为其拼命?别说是拼命了,他们就算是把自己卖给那些顶级势力,也换不来一枚筑基丹,本就是富贵险中求的事,自己死了只能算是实力不够,江湖险恶,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听楚枫这么一说。
玉露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仿佛自己做的事,也没有那么大的心里负担了。
楚枫盘膝,坐在了她的身边,看向其他那四扇石门:“我破坏掉了那个法阵,现在只剩四门了,有两门上面的符文已经消失,应该表面已经献祭成功了吧,剩下那两扇,里面的道友还在挣扎,会是哪两位呢,我觉得肯定有秦长峰!”
玉露不敢说话,只敢用余光打量着身边之人,一种极端的恐惧,将她笼罩,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感觉。
这一瞬间。
她觉得也许自己被楚枫杀了,说不定还要更痛快直接一些。
“哎,玉姑娘,你说万一那个秦长峰真的像我一样脱困而出,该怎么办呀?”楚枫忽然敲了敲地面:“那他肯定也是知晓了这前因后果,但那个家伙一副对女色无欲无求的样子,想必是心怀怨恨,说不定会杀了你呢!”
玉露闻言浑身一抖。
“白道友...”玉露艰难说道:“只要...你助我打开家族遗产,里面的东西...分你一半...不....随便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