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的唇,发现他说的是“上吧”,她乐开了花来。
夙淮可当真儿是一言九鼎。
她骑在马背上准备参与下一批的考核。
“那人竟射中了那位公公。”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她目光重新看向马场中央,拿着葡萄的公公身上插了一支箭。
她跟着也愣了一下,宫里人死了会被皇帝问罪吧……
只见两个禁卫军士兵走上前来,将那死了的公公给拖了下去。
立马就有一位新的公公拿着新的葡萄过来,他高高的将葡萄举过头顶,低下头来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此刻她才意识到,这都是皇帝的意思。
她看向皇帝坐的方向,却瞧见夙淮冲自己摇了摇头。
她握拳,现在不是仁慈的时候。
阵阵马蹄接连而起,她驾着马冲在最前面,身后接二连三有弓箭射出去的声响,而她丝毫不慌乱,每个人只有一把箭,射完了没射中便是失去了继续考核的资格。
她领先别人跑完了前面两圈,这两圈下来她才发现还剩下几人。
司空景悟紧跟其后,就在她身后,“冷柔,就剩下你和我了,一决高下吧,若是你输了,就让你阿爹来同我阿娘道歉。”
她瞧了瞧场上其他人,司空景悟倒真是自作主张得很,这么多人他为何有那个地气说就剩他们两个?
她拉弓,“司空家二公子如此宏图大志,应当鼓励一番,若是你输了,今后离我远远的,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嗖”司空景悟也射出他的那支箭。
瞧着她那支箭射的位置,司空景悟慌了,“一个女子也想跟男人比试?你的箭一定会被我的给劈开!”
她勒马停下,三圈已经跑完,箭也射了出去,这算是完成考核的内容了。
她翻下马,牵着马儿准备离去。
司空景悟见她停下,便也勒马,他勒马太突然,马受了惊,直接叫他摔下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