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干眸光皎洁,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你进来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冷柔拔出手中的匕首,“你就不信我现在处决了你。”
阿斯干在杂草上翻了个身,“你不会的,你认定杀人立威之法不可取,所以根本不可能杀我,再者,大漠的皇太子死在你们南国将军府,对你对你阿爹,对于整个冷家来说这是好事,可却会因此挑动战争,你舍不得两国百姓饱受战火之苦,所以你压根不会杀我。”
“你为什么敢这么笃定?”
阿斯干沉吟了两秒,“其实还有个原因。”
“什么?”
他脸上笑容灿烂,“你舍不得杀我。”
冷柔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她没见过,这脸皮厚的果真是和司空家的人有的一拼。
“啪嗒”冷柔打开了牢门的锁链,“我把你放走,今后不要再出现在冷家,冷家并不想招来麻烦,还希望你可以离开南国。”
冷家把阿斯干关在府里,迟早有一天会叫旁人发现。
阿斯干说,“我不走,我留在这儿,你既然抓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冷柔纳闷,自己是抓了个采花大盗,不是抓了个无赖!
冷柔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往门外拖,“你走!”
阿斯干抓着柱子,“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这儿。”
“姑娘!大事不好了!”
丫鬟的叫喊声让他们两个人分开。
府里的丫鬟为何整日咋咋呼呼喊着大事不好了。
再怎么小的事到了丫鬟这儿就是天大的事。
“姑…姑娘。”丫鬟看着阿斯干,站在门口不敢过去了。
将军府的牢笼和大理寺刑部的比实在是不像个牢笼,原本就由废弃的屋子改造的,加了个栅栏而已。
冷柔责怪阿斯干,“方才叫你走不走,现在叫府里的人瞧见了,我家丫鬟都被你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