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是在老板看色中饿鬼的敬佩目光中离开书斋的。
本来还想买点灵食犒劳一下自己淡了三十年的味蕾,但思前思起被倒霉徒弟榨空了的荷包,想后想到“八音迭奏”的昏暗未来,姜昭横想竖想都是食欲全无,索性打道回府。
她卡着时间慢悠悠走,终于在上课钟声响起来前一刻回到了教室。
这节课依旧是理论课,是符道,符道和阵道其实都算法修的分支,讲的都是她八百年前玩剩下的,教材都是她编的,更没听的必要,她又施了个加强点的隐息诀降低存在感,小心谨慎地等了片刻,很好,这次没有沈珩那种意外。
她放心地掏出了话本。
人也见到了,该制定计划了。
她虽然话本看的多,但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碰上的又是沈珩这种天赋型木头,不学习一下实在无从下手。
但是看自己的果然还是有点太羞耻了,先了解一下沈珩吧。
她先把沈珩的那摞挑出来,挨个研究着书名。
《风月宝典》,书名看着还挺唯美的,她随意翻了两页,只见平素高不可攀的沈仙长媚眼朦胧贴了过来,明眸含情,颤抖着接受了猛烈的……
下面不能播了。
姜昭啪地一声把话本合上。
她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依旧没人注意到自己,可恶啊,这里是课堂谁在搞颜色!
人不能,起码不应该!在这里看绝对会萎掉的,绝对会!
什么叫最纯的书名干最欲的事啊,不行,这本先不看,总感觉看了以后再也无法直视沈珩了啊!
下一本下一本……《〇〇被〇〇的〇〇〇〇》?
姜昭沉默了。
这本都不用翻。
再下一本……再下一本……
这不都是黄雯吗?!啊?沈珩这人怎么回事啊???
……虽然但是,写点颜色确实是一种发泄的途径没错啦,但能把学生逼成这样沈珩这人到底有多变态啊?
姜昭对着从一大摞书中挑出来的四五个非限制级话本,对沈珩人品的质疑达到了顶峰。
她再次按捺住自己想撂担子不干的心,虽然已经十分质疑自己听器灵的建议以学生的身份接触他到底是对是错,但来都来了,对吧。
来都来了。
她只能叹了口气,拿出最上面的一本开始看。
嗯嗯,很久以前有个身世凄苦的天才少年叫沈珩,他少年时家中遭到了这样那样的变故,独自来天下书院求学,并发现了自己的乐修天赋,与当时另一个杰出少年并称“乐府双璧”。
姜昭看到这无语地笑了一下,命名人真是又懒又菜又爱玩,居然直接拿现有的词当称号给人安到头上。
不过,嘶,她好像想起沈珩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