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当然欣然同意。
她拿出了三徒弟很久之前送她的笛子。
“你这笛子……”
她正准备吹,忽然见沈珩对着笛子怔怔出神。
“有什么问题吗?”她以为放久了哪里坏了,举着笛子检查。
“不……瞧着有些眼熟,哪来的?”
哪来的?祁羽送的。
不是吧,祁羽这是翻出多久前积的货送她?沈珩认得?
“朋友送的。”她紧张道:“很贵吗?是他送我的生辰礼物。”
“他生辰时我只送了一盒妆奁,会不会让他吃亏了啊?”
沈珩愣了一下,说:“或许是我看错了。”
姜昭心中得意地笑。
哼哼,她可没骗人哦,笛子确实是祁羽上供的生辰礼,祁羽某个生辰她也确实送了一盒妆奁。
沈珩只是想不到祁羽会把东西送人,还收了一盒妆奁罢了。
她趁机打听:“老师认成什么了?”
与沈珩周旋挺久了,该进行下一步,刺探他的个人生活了。
沈珩:“经年旧事,不值一提。”
先生,你那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明明觉得不可能,认错了,但还死死盯着那笛子呢。
“应该就是我朋友用哪捡来的树枝削的吧。”
姜昭故意道。
笛子是木制的,入手却很沉,应该是黄英木铸就,外观朴素,说实话确实也很像路边捡树枝削的。
所以姜昭才敢大大方方拿出来。
“或许是吧……瞧着有些像飞煌笛。”沈珩犹犹豫豫,对那笛子看了又看。
飞煌笛?那可是宝器,祁羽送她时也是拜师不久,身上没多少好东西。
诶呀这逆徒居然这么大方。
姜昭心中有些熨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