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确实没有错过。
她看出沈珩不管以后,她很干脆地同意了。
癫公就癫公吧,既然是攻略对象,不得不接触,那怎么也得捞点好处。
现下刚刚摆脱那妖兽,它并未走远,时不时还能听到树木倒塌的声音。
三人决定躲避一阵,次日再出发。
“所以你到底怎么惹它了?”
姜昭听着不远处的訇然声响,充满求知欲地问。
一般而言狩猎的妖兽,找不到猎物后就会悄悄潜伏起来,等待下一个机会。
而不是像眼前这只一样疯了一样地四处泄愤。
“……也没怎么样啊。”
说起这个墨沂就有些心虚气短。
“就是把它孩子打了一顿而已。”
“具体一点呢?”姜昭有种不好的预感。
“……”墨沂小声飞快地嘟囔了句什么。
“什么?”
“……把它崽的壳子削没了。”
“三层?”
“三层。”
姜昭眼前一黑。
三甲蝎为什么叫三甲蝎?
因为人家身上最值钱也最重要的部位就是身上的三层外骨骼。
他给它崽壳削没了,跟要了它崽的命也没啥区别了,难怪当娘的开狂暴。
她深吸一口气,这人也忒能惹祸了。
墨沂也很委屈啊。
“谁知道那小蝎子又菜又脆还敢出来拦路?我都没用巫修术法,就是随手甩了道灵气过去。”
筑基期妖兽对上合体期灵气,能活着已经是墨沂为节省灵气留手的结果了。
“我那不是也没要它的命吗?”
……真是倒霉到家了。
姜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