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见,想不想为师啊?”
她狞笑着问,拳头蠢蠢欲动。
现在马甲换回来了,她随时可以动手。
要不是下面观众太多,她不想丢那么大的人,现在段许应该已经被抽成陀螺了。
“疼疼疼疼疼……想想想想想!想死您了!”
段许自觉做错了事,从善如流地改了口,眼巴巴望着她,乖乖受着罚。
“不过师父您怎么在发光啊?”
照得他眼睛疼。
姜昭:……
她确实是在浑身发光,物理意义上的,为了掩饰她的真容。
刚才事到临头她突然改了主意,还是觉得好歹遮一遮。
姜昭和卫迢的关系越远越好,叫人看不出来才好。
不过那会时间太紧了,她来不及再翻找储物袋寻个面帘,只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隔绝窥视。
……虽然她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有病,有没有其他可以模糊感官和视觉的术法,她怎么偏偏要想最引人注目的一个……
“师父做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还需要跟你报告不成?!”
程觅没好气儿地又给了他一下,埋在姜昭的怀抱里不肯出来。
还好有小徒弟哄她开心。姜昭很怜惜地又摸了摸她的头,乖女儿,这才是她的好徒弟。
她徒弟之间的差别真是比人和狗之间的差别都大。
她看段许的眼神越发的不善了起来,琢磨着不知道这几天夏明澈那鞭子做的怎么样了。
用不上的话,用哪一条代替呢……
“师父我错了!”
段许一看她眼神就知道自己不知道哪里又惹了她生气,非常娴熟的道歉,头埋的很低,看似态度很端正,但实则永远勇于认错,死不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