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某个深山老林里,巨大的爆炸残波溢散开来,恐怖的气流甚至在这片本来阴云密布的天空扫出了一片晴空。
不远处城池的修士不约而同被这动静吸引了目光,但很快又习以为常地该干嘛干嘛了。
这样的动静在修真界简直可以说是常见,左不过逃不出仇家寻仇、逃出秘境或是丹修器修又炸了炉子这几项可能。
都是修真界屡见不鲜的日常了。
“咳咳、咳……”
一只骨架修长精致但黝黑的爪子,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颤颤巍巍地伸出来,谢迎从深山遗迹顶上炸出来的洞里艰难地爬了出来,一张小脸儿被来不及隔开的烟尘熏得黢黑。
“怎么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姜昭远远立在半空,哪怕是有灵力罩隔绝,她也不愿意往那边靠近哪怕一步,一脸嫌弃。
“我、我都差点折在里头!你有没有良心?!”
谢迎毫无形象地躺在一旁,一摊烂泥一样,烂泥本人叶孤云可能看了也要自愧不如,他连扭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顾着死狗一样喘着气。
“噫,好歹还是大乘期呢,怎么这么没用?”
遂渊从姜昭身后探出头来,面露鄙夷。
“大乘期不早就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吗,这区区一个遗迹,难道不是探囊取物?你们人族的修为就是水!”
谢迎一点力气都没了,但还是拼尽全力翻了个白眼,胸膛剧烈喘息了几下,才挤出声气儿来:“你说得轻巧,这可是渡劫期老祖留下的遗迹!我能有条命出来不错了!”
“哦,挺好,就当磨练修为了。”
姜昭平淡点评。
谢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看就是又戏精上身随地大小演:“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我如今这样都是为了谁!”
姜昭心想,还能为了谁,为了你自己的小命呗。
遂渊也翻个白眼:“你不去,难道让我们两个元婴的去吗?你也真好意思。”
“行了,东西呢?”
姜昭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