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死鱼眼一翻,不知是被说到痛处还是懒得和他吵,闷头喝酒去了。
墨沂倒是没说话,但姜昭注意到他用一种阴恻恻的不祥目光把除了她以外的人都打量了个遍,那眼神活像是在肉摊上挑肥拣瘦的顾客一样。
而同样一言不发的夏明澈缩在角落里,神情晦涩难辨。
寒江雪一头雾水在旁边听了半天,自以为终于摸清楚了整件事情,自持身份傲视群雄,很骄矜地开口。
“还当多大事,难怪她身份高贵,却如此洁身自好,原来是怕沾上你们这种泼夫。”
此言一出,整个会客室里的目光纷纷刀子一样扎在了寒江雪的身上。
本来就又有点心虚又烦得不行的姜昭战略性后仰,尽量离他远一点,避免被战火波及到。
“怎么,我说得不对?”
寒江雪扬起眉毛斯斯文文地坐在那里,平等地挑衅全世界,难得地说了一大段话。
“些许小事,闹得这么难看,枉人族还自诩规矩。强者本就可以任意妄为,这是规矩。她身份尊崇,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荣幸,若不愿接受,离开便是,何必纠缠,扰人清净,惹人厌烦。”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墨沂微微点头,看着十分认同他这番话。
“哦?这么说我们还得谢谢她,感谢她的赏识了?”
谢迎狞笑。
“不然呢?”寒江雪歪一歪头,似乎十分不理解人类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决定随她上岸时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情况的准备了,况且,你们这么多人里,和她真的有关的不也就两三个人吗?我不理解你们在争什么。”
姜昭好像听见了心碎了一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