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小嘴儿叭叭的净问一些她答不出来的东西呢。
小侍这种东西,可以对着谢迎那种没脸没皮,背地里牙都咬碎了面儿上还装出云淡风轻不在乎是人说,可不能真对着沈珩说。
以这人的尊严和难搞程度,说不定她前脚说了后脚他嘎巴就给自己弄死了。
不能说小侍,但当然也不能是道侣,姜昭可没想找道侣,哪怕有几分喜爱,他也坐不了这个位置。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也懒得动脑子哄了,一个谎言要由无数个谎言来弥补,姜昭索性直接动嘴,又咬住了沈珩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喷洒难回答的问题的嘴。
小嘴巴,闭起来。
沈珩并不满意她这样粗暴地搪塞,眼睛气得通红,但是根本挣脱不开,每次好不容易躲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就又会被衔住。
他这次真的生气了,但她好温柔,哪怕是作乱,她的唇瓣和舌尖也只是带着安抚意味地研磨辗转,温柔极了。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但嘴上什么都说了。
一通乱亲之后,他就是有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靠在她身边喘气,手下揉皱了她的衣服,少见地爆了粗口。
“你简直是个混……混……”
他“混”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下去。
姜昭知道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了,她暧昧地笑着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混什么?”
沈珩羞愤地狠狠瞪她一眼。
姜昭就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得更紧了点,像抱抱枕一样完全倚靠在他怀里,幽幽叹气:“究竟是谁没心肝?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我都这样哄你了,你说你对我算什么呢?旁人可没这待遇。”
“……你这叫哄?”
沈珩气笑了。
他看她刚才亲得也挺来劲儿的啊。
“怎么不叫?”
姜昭坐起身来,定定看他两眼,一把把他推下床,“好啊,既然这样,那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去这样对别人。”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