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这个交给生死官,里面是刚送过去的两个罪行铁证。”
将册子交给一个头上长着犄角的女人后,她也走出房间漫步在大殿中,而女人犹豫着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思索了片刻还是没有说话。
殿主的脾气阴晴不定差得很,而那两个从下面送进来的异族,早就已经被定下死罪了。
不知不觉中,景岁岁走到了一处花园旁,竟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小主,
“沈子濯?”
见到他浑身鲜血狼狈的样子,她惊异出声,立即引来了对方的侧头注视。
“岁岁?”
在柱子旁的少女面容白净在黑纱的勾勒下身材窈窕,是熟悉的那个人。
好友的重逢总是猝不及防,在得知对方已经在往生河下经历了肉体重塑后,沈子濯心下感慨。
“你现在是在这边锻炼实战吗?”景岁岁扭头,好奇地打量着在巨型鸟笼中站着的几个异族。
“是,你看到鸟笼上挂着的钟表了吗?需要在它转完一圈前打败这些异族,才算完成了历练的第一步。”他解释道。
“让我试试怎么样?”
见对方跃跃欲试的模样,沈子濯蹙眉,“可是……”
“面对那么强大的敌人,我们总是要成长的不是吗?”
“咔嚓——”景岁岁走上阶梯关上了鸟笼上的门,在金属的碰撞音下,顶上的钟表开始计数!
笼中的五个异族感受到了人类少女身上染着殿主的气息,一时间互相对视,并不敢出招。
开什么玩笑?
神力如此低微的少女细胳膊细腿,他们随便挥下一掌对方绝对半条命都没了!
景岁岁是察觉到了这几个异族的留手,每当自己用神力靠近的时候,对方要么躲闪要么用神力对碰,根本就不反击,几次来往后,她终于不耐烦了。
“喂,你们是真的瞧不起我啊,我又没有这么脆弱。”
“轰隆——”
几条命缘线缠绕成一个拳头的模样猛地朝着一个羊头异族轰去,在巨响下鸟笼金丝都向外凹陷了几分,与此同时,命缘线也巧妙地将后方支援过来的异族按倒在地!
瞬间鸟笼中只有少女一个人站立!
“布谷布谷——”
顶上的钟楼吐出一只木鸟,铁门也“咔嚓”打开示意着胜负已分。
景岁岁收回命缘线,正要迈出铁门时,身后传来深沉的嗓音。
“再来一次。”
她挑眉翘唇,“行。”
这次几个异族算是使出了全部的实力。
沈子濯在下面静静地看着少女不断用神力拉扯,再用命缘线打控制攻击,似乎很好地形成了循环,可好景不长,一个异族瞬间化成了原型,将命缘线扯断了!
见此情形,他不禁捏了把汗,可没想到面对冲到眼前的犄角冲撞,少女轻轻一跃,借助断裂的命缘线跳高,让前后二者碰撞,巧妙地躲过了一劫!
可代价是左手在摩擦碰撞下已经拉伤,失去了战斗能力。
“滴答滴答……”顶上时钟的指针不断游走,示意着一圈时间即将过去。
如今五个异族一个被撞出了笼子,还有两个被命缘线绑住不能行动,剩下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