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寒风呼啸。
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那样干燥,却也还是冻得不行。
前两天刚下过雨,这两天的天气始终阴沉沉的,湿冷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冬天往你身上泼了盆冷水,冷空气黏在皮肤表面,寒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
裴晚晚此时就想发抖。
奈何她整个人都被薄青岑的大衣包裹住,带着淡淡青竹香信息素的外套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密不透风。
薄青岑似乎生气了。
她从他身上清楚感知到了低气压。
被冻得苍白的双唇嚅嗫,裴晚晚看着他,轻声道,“先生......”
“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我是来探班阮雪宁的,来找你只是顺路?”
路灯打在薄青岑脸上,清冷的光衬得他面容越发冷肃,“你进组一周的时间,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裴晚晚忙了一周才勉强踏上正轨,这会儿听薄青岑的问话,她不解地眨了眨眼,“我没有。”
“没有?”薄青岑气笑了,“一周前你进组,我是怎么同你说的?”
脑海中不自觉地跳出刚才闻晏在镜头前亲吻眼前人的场景,哪怕他知道那是拍戏所需,可一想到闻晏抛向自己的挑衅的目光。
加上此刻裴晚晚一副全然忘记自己早前说的话,还要装出没忘的模样,薄青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幽深的双眸直勾勾注视着她,等着听她的狡辩。
一旁的阮雪宁见两人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要好,心下一喜。
只见她干咳一声,正要出面说两句之际,薄青岑忽然回头面带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你想要的东西会送到你手中,但如果你要敢对裴晚晚做些什么,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记得阮雪宁这号人。”
薄青岑的威胁让阮雪宁瞬间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