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晚的说话声依旧那么清灵悦耳。
她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说话语气闲适,面上的表情却刺眼。
“你!”裴瑜气的抬手就要对她动手,“你有能耐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也还是这些话,你以为你真的是父亲的心肝宝贝吗?不,你和我一样,都是他手中的筹码而已。”
“你信吗,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像把我送给薄家冲喜那样,把你也送给别人。”
“那个风投师,就连爷爷都没见过对方的真面目,对方要真是个年轻人还好,万一对方是个糟老头子,啧……”
视线在裴瑜身上上下打量,裴晚晚眼中带着揶揄。
下一瞬,她眉眼间的笑意倏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肃,“另外,乘渊虽然是个植物人,但他早晚会醒过来。”
“要是他哪天醒了,你不会哭着扑到他怀里,说是我把他抢走了这些无脑的话吧?”
裴瑜还在因为她上一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般,感到害怕。
就听到她接下去说的那些无稽之谈。
眼底闪过讥讽,裴瑜冷声道,“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么?把一个植物人当做宝。”
“另外父亲不可能把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裴晚晚,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从小在爸妈身边长大,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爸妈的疼爱。”
“可那又怎样,就算你回了这个家,爸妈最疼最爱的人还是我,我在他们心目中是不可替代的!”
就听裴瑜傲娇地轻哼一声,她扬起高傲的头颅,自欺欺人地做着自我暗示。
裴晚晚也不戳破,她站起身,两人身高差了半个脑袋,她居高临下地睨了眼裴瑜,笑道,“愿你梦想成真。”
嘴角带着笑意,裴晚晚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裴瑜一人在办公室气的跺脚。
【宿主,您为什么不对女主动手,她好……好烦!】
就连肉包都看不惯裴瑜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
要不是裴瑜的生母当年故意掉包两个孩子,原主也不至于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刚走出办公室的裴晚晚又变成了外人眼中那个性格唯唯诺诺的裴家私生女。
她低着脑袋朝着电梯方向去,明明脚步飞快,却让人觉着她走出了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
低垂的脑袋下,裴晚晚唇角上扬,【我对裴瑜动手,除了会被她抓住把柄外,还会让她以为我因为她的那些话感到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