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直接把话说开了,双眸注视着孙子,等着孙子的一个答案。
薄乘渊躺在床上,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裴晚晚身上。
半晌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就听他沉声道,“爷爷,我想让晚晚留下。”
“诶!好好好,以后你和晚晚好好过,争取早日让爷爷抱上曾孙。”
孙子的回答让老爷子喜笑颜开,连着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浅淡了许多。
揶揄地瞧了眼孙子,老爷子乐呵呵地起身,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孙子终于醒来,老爷子瞬间感觉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都带着风。
之前他找空空大师算过孙子和裴瑜的八字,结果显示两人乃是天作之合。
而今老爷子才反应过来,裴家给的哪里是裴瑜的生辰八字,而是裴晚晚的生辰八字才对。
裴瑜究竟是几时几分出生的,她的生母已经病逝,恐怕已经无人知晓。
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此时此刻的老爷子只恨不得挨个给老友打电话,告诉他们,孙子已经醒来,接下去他们该准备好份子钱,准备迎接孙子和孙媳妇儿的婚礼了。
不同于老爷子的兴奋,薄乘渊卧室里的气氛反倒没有刚才他醒来时那样好了。
藏在被子底下的双手紧握成拳,薄乘渊双目直勾勾盯着身边的裴晚晚不放。
刚才他都看到了。
爷爷说要给她钱,她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
所以她喜欢的是钱,不是自己?
因为嫁给自己有钱,所以才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那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喜欢?
那样深情的表白,他想都没想直接就当真了。
结果她爱的只是他的钱?
几乎要咬碎一口后槽牙,薄乘渊一下换了个人般,冲着裴晚晚皮笑肉不笑道,“时间不早了,晚晚不上来一块儿休息么?”
裴晚晚还在疑惑他的态度为何转变的这么快。
见他邀请自己上床,裴晚晚摇头笑道,“我的睡相不好,怕压着你。”
“之前你没醒的时候,我担心你或许会在夜里醒来,才……才睡在你身边。”
“现在你醒了,我去隔壁客房睡就好。”
裴晚晚替他掖了掖被角,起身就要离开。
不想她连身子都未站直,一只手突如其来地搂住了她的腰身,失重的她瞬间摔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