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彰显着对方刚走没多久。
整个人趴在窗口,秦初夏朝着楼下人群望去,在瞧见人群中一抹高挑的玄色身影时,她的心头一跳。
“人呢?走了?”
李尚书刚一探窗,就看到秦初夏正盯着人群看。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别的什么也没瞧见。
‘阿临,我们为什么要走,他们那样陷害你,你应该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娇小可爱的小狐狸蹲坐在男人怀中。
裴晚晚怀里抱着一块绿豆糕,两边腮帮子被塞的鼓鼓囊囊,看上去好不可爱。
薄鹤临手里还提着糕点铺的一袋子糕点。
曾经不允许人靠近半分的男人,此刻毫不介意小狐狸弄脏自己的衣袍。
听到脑海中响起小狐狸义愤填膺的说话声,薄鹤临脚下步子不停,“没有放过他们,只是孤……我还另有所图。”
朝堂之上,像李尚书这样的庸才并不算少。
他杀了不少,但蛀虫永远是蛀虫,怎么也杀不完。
正好他的孝期该过了,届时他还需开放科考,重新选拔一批自己的麾下。
而李尚书不过是一只吊蛀虫的诱饵,他需要将这些蛀虫连根拔起才好。
裴晚晚见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这才稍稍放了心。
不像江南地区的水深火热。
生活在天子脚下的百姓安居乐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裴晚晚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小摊贩,一时间连手中的绿豆糕都不香甜了,看着小摊上的商品,看的眼睛都直了。
直到一抹娇小的身影拦在了一人一狐跟前。
“公子一人出行,可有婚配?若是没有,可敢收下小女的花灯?”
龙渊国民风淳朴,女性的地位不算低。
民间更有‘女子也有大胆求爱的权利’的说法。
薄鹤临的脚步被拦下,他垂眸看了眼眼前的花灯,再抬眸看了眼面前女子娇俏模样,半晌后他的薄唇轻启,喉间吐出一个字节。
“滚。”
女子脸上的娇俏模样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