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戏弄的感觉并不好受。
尤其对方还是不被他们看好的裴晚晚。
一个亿,裴晚晚约摸着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就为了这一副翡翠项链。
众人被气到的同时,更多的是替裴家感到悲哀。
“裴小姐以为买下一副翡翠项链就了不起了么?裴家走到如今这一步,哪怕你将这一个亿拿出一半,或许裴氏都能起死回生,如今你却......”
“我要是裴总,肯定把她卡里的钱都冻结了,这些钱都是裴总辛苦赚得,就被裴晚晚一句话挥霍光了,真是败家。”
“可不是,我要是生了裴晚晚这种女儿,一定把她扫地出门......”
又有窸窣的议论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就连坐在一旁的薄淙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这帮人眼中,似乎裴晚晚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可以想象出,哪怕裴晚晚给山区捐款,这帮人也只会说她假惺惺作态,说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逃税漏税。
可裴晚晚花的不是他们的钱,更不是他们的子女,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忍着心下的不适,薄淙也抬眸看了眼眼前人。
后者似乎觉察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的时候冲他勾起了红唇。
“怎么了?”
薄淙也闻言摇了摇头。
他想问她,这帮人这样说她,她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场鸿门宴。
但话到了嘴边,他却又问不出口。
如果他问了,他是不是就和这帮人一样,站在她的对立面无声地斥责她的所作所为有哪里不对。
裴晚晚见他摇头,笑着收回视线。
待她再看向台下一帮攒着脑袋躲在角落议论自己的那帮人时,她勾了勾唇角,抬脚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各位有什么话不妨当着我的面说,偷偷躲在下边,我听不着,又该如何向你们解释?”
裴晚晚的出现吓得一帮贵妇顿时僵住了身子。
他们纷纷抬起头,在看到裴晚晚面上那抹笑时,面上僵硬的表情一松,“晚晚啊,阿姨们也都是为了你好。”
“你看看裴家现在的样子,你身为裴总唯一的女儿,总该替他着想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