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他对她产生的困扰。
眉眼紧皱,薄燕绥哑声问她,“晚晚,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
裴晚晚耸了耸肩,“或许我们在这次合作前,还有过别的合作?”
“不然我怎么会听了你的话后,前往不周山。”
“不过结果或许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在不周山想起什么,局长,你对我的感情......该不会是你的臆想吧?”
小心试探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裴晚晚说完后当即抱着脑袋道歉。
她变了,又好像没变。
薄燕绥看着抱住脑袋向自己道歉的裴晚晚,眉眼间闪过眷恋。
在不周山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明知这件事不对,却偏要去做。
做错了事就乖乖在他面前低声道歉,若他不应答,她便上前拉扯他的衣袖,祈求他的原谅。
现在的她依旧是这样的性格。
只是她不再跑到自己跟前,摇晃自己的衣袖,让自己原谅她。
喉头滚动,薄燕绥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感受到自己触碰到她的手腕后,她的身体变得僵硬,他的眸色一暗。
“不是臆想,也不是做梦,晚晚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好马不吃回头草,薄局,既然晚晚都说不认识你,对你没有感觉了,你就放过她吧。”
薄燕绥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旁廖野忽然开了口。
裴晚晚二人同事看过去,就见廖野嘴里叼着个苹果。
见他们两人同时转头,他的眉头一挑,道,“我说错话了吗?强扭的瓜不甜,虽然解渴,但终归没有属于自己的瓜甜。”
“薄局,你好歹也是快穿局局长,应该不会做出有损快穿局形象的事吧?”
廖野直接往薄燕绥头顶扣了顶高帽。
若是薄燕绥顺着台阶下了,裴晚晚扭头就能走。
偏偏薄燕绥不肯下台阶。
他心知自己要是不把握这个机会,让晚晚留在自己身边,恐怕日后两人连再相见的机会都没有。
抬眸冷眼看了眼廖野。
他牵着裴晚晚就要往外去,“晚晚,我们单独聊聊。”
裴晚晚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