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洪家一丝喘息的机会。
大有不“荡平”贼寇誓不罢休的态势!
这场仗,注定了要比以往的战役都要惨烈。
宫洪波摁灭烟头,眉头紧锁,藏着深深的忌惮:“蓝天,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洪家根基深,你这般猛攻,若是把他们逼急了……”
他欲言又止,心中有个巨大的隐忧。
怕把这群为了百分之三百利益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敢冒着杀头危险的地方门阀,会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举动!
夏蓝天闻言,嘴角骤然上扬,一抹冷冽到极致的笑意浮现。
下一秒,周身气场骤变。
杀气四溢!
“对待那些蛀虫,我的策略只有一个——进攻!进攻!再进攻!”
他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我不等!我绝不给他们任何时间,去酝酿阴谋,来算计我!”
“我要打得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奢侈,连动歪心思的力气都没有!”
“我要追得他们顾头不顾腚,顾腚顾不上头,自顾不暇,焦头烂额!”
嘶吼声落下,夏蓝天猛地收敛戾气。
眼神却愈发锐利,语气转入深沉而坚定:“洪波书记,我们不能再被动了!”
“你听听老百姓的话,为什么好人没好报?为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压抑与愤慨。
“为什么一定要让好人流血、又流泪?”
“归根结底,是我们太被动,太软弱了!”
“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
“是因为怕!”
“官场里多少一身正气的清官,因为胆小,不敢作为!”
“怕这些势力强大的仇家穿小鞋,怕被穿制服的欺负,怕被黑恶势力报复!”
“拿个‘出身未捷身先死’的借口,心甘情愿当缩头乌龟!”
“诚然,他们的怕不是没有道理的。”
“长久以来,我们确实处于弱势。”
“很多忠义之士,还没出手就被打压下去了。”
“此消彼长,久而久之,还有几个敢出头的好人?”
“连我,都曾被百般算计,差点被边缘化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