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天听到消息后,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去市医院!”
余文余看到夏蓝天那副极其严肃的表情,张了张嘴,还是没敢问什么。
“刘晓宁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死了!”
夏蓝天深邃的目光看着窗外,低声说道。
“啊?”
余文余瞬间呆住了。
两秒钟后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在医院里怎么可能突发心脏病?”
“刘董住的病房设备齐全,还有专人看护……”
夏蓝天没有理会他。
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这可能又是一场牵涉甚广的贪腐大案。
有人怕刘晓宁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开始断尾求生了!
夏蓝天心中一叹,整合三省老牌重工业企业,哪有那么容易啊!
每一次改革,必然要动某些人的蛋糕。
那些个别利益群体是不会安分听候发落的。
正如刘晓宁,原本在汽车制造总厂说一不二,突然被剥夺了权力,岂能不反抗?
十几分钟后,夏蓝天几人来到了医院。
春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刑侦大队长鲍温良和一些刑警们正在病房里调查取证。
病房外面,刘晓宁的老婆已经哭的瘫坐在椅子上。
周围不知是亲戚还是朋友,正在安慰她。
“我是北方重工的夏蓝天!”
夏蓝天对着两名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亮明身份。
“请您稍等,我叫鲍局出来!”
片刻后,一名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走了出来。
“您好夏董,我是鲍温良!”
夏蓝天和他握了握手。
“夏董,这边说话!”
鲍温良把夏蓝天请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余文余想跟上去,但夏蓝天没发话,只能在原地等候。
“鲍局,什么情况?”
“死者有高血压、心脏病史。”
“真正致死的原因还是心脏病。”
“现场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情况。”
“那就是正常死亡了,多谢你们了!”
夏蓝天没有再问什么。
又和鲍温良握了握手。
“夏董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公安局的本职工作!”
鲍温良礼貌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