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得势不饶人,拳脚如狂风暴雨般攻来!他虽然老了,但战场上搏杀的经验还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武松被逼得连退三步。他不是打不过,是不想打——对一个六十八岁、满门忠烈、为大宋守了一辈子边关的老将,他下不去死手。
但战场容不下仁慈。
“噗嗤!”
种师道一拳砸在武松左肩,同时,武松的刀也划破了他的肋下。
两人同时后退,喘息对视。
“好小子,”种师道抹了把嘴角的血,“比西夏那些蛮子能打。”
“老将军,”武松看着他的伤口,“您流血了。”
“流血算个屁!”种师道哈哈大笑,“老夫身上十三处箭伤,七处刀伤,还怕多这一处?”
他忽然压低声音:“武松,老夫问你一句——林冲,真是个明主?”
武松愣了愣,郑重道:“是。”
“那好,”种师道点头,突然提高声音,“那老夫今日就试试,你这个明主手下的将,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再次扑上,这次不再防守,完全是以命搏命!
武松眼神一冷。他知道,这是老将军在求死——用最壮烈的方式,结束自己作为大宋忠臣的一生。
刀光再起。
距离战场三里外,西军本阵。
刘光世蹲在一个小土坡后面,手里拿着千里镜,看着远处那片修罗场,手抖得厉害。
他是骑兵统制,按理说该率部冲锋。但他没冲——他让手下一万人“原地待命”,说是要“观察敌情”。
副将王渊凑过来,脸色惨白:“刘统制,种经略那边......撑不住了。咱们再不救......”
“救?”刘光世放下千里镜,冷笑,“怎么救?你没看见那些火炮?一炮就是一片!咱们这一万人冲上去,够几炮轰的?”
“可军令如山......”
“军令?”刘光世从怀里掏出那封童贯的信,在王渊眼前晃了晃,“童公公说了——‘事不可为,当保全实力’。什么叫保全实力?就是别送死!”
王渊咽了口唾沫:“那......那种经略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种师道自己要找死,我能拦着?”刘光世把信揣好,“再说了,他死了也好。这老倔驴一死,西军就我说了算。到时候是战是降,还不是咱们自己定?”
他说得理直气壮,周围几个将领听得面面相觑。有人想反驳,但看看远处炮火连天的战场,又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