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
“我在!”另一个同样威严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仿佛两人就在一处。
“‘巢穴’计划,转为‘壁垒’形态!立即启动最高级别紧急预案!你亲自带队,护送苏先生,转移到‘后土’基地!”
“不!‘后土’基地不够深,不够安全!”
“立刻清空燕平西郊的龙脊山!把苏先生和那个东西,带到龙脊山废弃矿洞最深处的七号井!”
“命令战区空军,所有战机挂弹升空,在五百公里警戒线外巡航!命令战略支援部队,所有电磁对抗单位,进入一级战备!”
“告诉苏先生,他需要什么,我们就提供什么!哪怕是要把整座山都挖空,也要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行动!”
“是!”
电话被果断挂断。
维修铺内,落针可闻。
林峰和李振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赵建军?那不是传说中军方的实权上将,负责国家最高级别安保任务的赵将军吗?
“后土”基地?龙脊山七号井?
这些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代号,每一个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森严与绝密。
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尚未证实的“威胁”,竟然直接调动了战区空军和战略支援部队?
甚至,要清空一座山?!
这已经不是重视了。
这是将整个国家的战争机器,都围绕着一个人的安危和需求,进行最高速的运转!
李振的脸色,已经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的嘲讽和质疑,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
他不是在质疑一个维修工。
他是在质疑这个国家,最核心的决策层,所依赖和信任的……神明。
“苏先生,”张建国放下电话,脸上满是冷汗,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镇定,他对着苏毅,深深地鞠了一躬,“赵将军的部队,马上就到。接下来,一切都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