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爱莉希雅靠在卧室门框上,指尖绕着自己粉色的发梢,听见里面传来毛巾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她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礼裙上——裙摆处还留着她昨晚特意剪开的圆洞,边缘用银线细细锁了边,正好能让栀那条毛茸茸的猫尾舒服地穿过去。
“小栀,好了没呀?”爱莉希雅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雀跃,“再磨蹭可要错过最佳拍照时间咯。”
“马上就来。”浴室门被拉开,栀裹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走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她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像浸了水的玉。
猫耳微微耷拉着,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扫着地板。
“哇哦~”爱莉希雅吹了声轻哨,走上前帮她把湿发拨到身后,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锁骨,“我们家小栀洗完澡像只刚脱水的猫咪,软乎乎的。”
栀的耳朵尖瞬间红了,抬手拍开她作乱的手:“别闹。”她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礼裙上,瞳孔微微睁大——那是件剪裁利落的及地长裙,黑色的丝绒面料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是大胆的V字形,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颈线,而裙摆后侧那个圆润的洞眼,显然是为爱莉希雅口中“最漂亮的尾巴”量身定做的。
“这是……”栀伸手碰了碰礼裙的面料,指尖传来丝绒特有的柔软触感。
“专门给你准备的呀。”爱莉希雅拿起礼裙,踮起脚尖比在她身上比划,“你看,这个领口是不是很适合你?还有这个洞,我昨晚剪到凌晨才弄好呢。”她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栀耳边,“穿给我看看嘛,我的女王陛下。”
栀被她这句“女王陛下”说得心头一跳,接过礼裙转身想躲进更衣室,却被爱莉希雅拉住手腕:“就在这儿穿嘛,又不是没见过。”
“爱莉希雅!”栀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拗不过她,只好背过身,小心翼翼地褪去浴巾,将礼裙套在身上。
丝绒面料贴合着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V领的设计让她有些不自在地想往上拉,却被爱莉希雅从身后按住了手。
“别拉呀,这样才好看。”爱莉希雅帮她把拉链拉到顶端,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滑下,停在腰间,“你看,这个腰封多衬你的曲线。”
她忽然低头,视线落在栀胸前,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促狭地笑了起来,“哎呀,我们小栀好像偷偷长本事了嘛,这尺寸……是不是快到D了?比我可丰满多了。”
栀的尾巴“唰”地竖了起来,像根绷紧的弦。她猛地转过身,想捂住爱莉希雅的嘴,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按住后颈,轻轻吻了上来。
那是个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吻,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直到栀的呼吸有些不稳,爱莉希雅才稍稍退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害羞啦?”
“爱莉希雅,你又来!”栀的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鼻音,却没真的推开她,只是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尾巴却很诚实地缠上了爱莉希雅的腰,像在撒娇似的轻轻蹭着。
爱莉希雅笑着捏了捏她的猫耳,牵着她走到沙发旁:“来,靠在这里试试。”她让栀斜斜地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对,就这样,肩膀放松点……眼神再利一点,想象自己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女王。”
栀被她逗笑了,却还是乖乖照做。她微微眯起眼,紫色的瞳孔里褪去了刚才的羞涩,染上一层清冷的锐利。
猫耳微微竖起,尾巴在身侧轻轻摆动,V领下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明明是慵懒的姿态,却透着股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能站起身,下达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命令。
“就是这样!”爱莉希雅兴奋地举起手机,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太完美了!我们家小栀果然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这种又纯又欲的女王范儿。”
“什么又纯又欲……”栀的眼神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她抬手想抢手机,却被爱莉希雅灵活地躲开。
“白泽快看!姐姐是不是超漂亮?”爱莉希雅把手机举到刚从客房走出来的白泽面前。
小家伙穿着件粉色的小熊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见栀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小短腿“噔噔噔”跑过来,抱住栀的小腿。
“姐姐好看!像故事书里的黑天鹅女王!”白泽仰着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崇拜,“比上次伊甸姐姐弹钢琴时穿的裙子还好看!”
栀被她夸得心里暖暖的,弯腰把她抱起来:“我们白泽也会说好听的话了。”她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颊,“要不要也换件漂亮裙子?爱莉希雅姐姐肯定也给你准备了。”
“嗯!”白泽用力点头,果然看见爱莉希雅从衣柜里翻出件白色的蕾丝小裙子,裙摆上绣着星星点点的银线,像撒了把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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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特意给我们家小公主准备的。”爱莉希雅把小裙子递给白泽,又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礼服——一件浅粉色的抹胸纱裙,裙摆层层叠叠,像朵盛开的蔷薇。“我去换衣服,你们两个乖乖等着哦。”
等爱莉希雅换好衣服出来时,栀正帮白泽系小裙子背后的蝴蝶结。小家伙穿着白色蕾丝裙,头发被栀用粉色丝带梳成两个小丸子,看起来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而栀站在那里,黑色丝绒礼裙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1米76的身高比爱莉希雅高出大半个头,紫色的瞳孔在光线下泛着温柔的光泽,锐利的气场早已收敛,只剩下对身边人的柔和。
“啧啧,我们家这阵容,今晚肯定要艳压全场。”爱莉希雅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栀的胳膊,仰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走吧,凯文他们该等急了。”
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半拉半拽地带着白泽出了门。门口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看见三人出来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亮眼的“女士”惊艳到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白泽趴在车窗上,兴奋地数着路边的路灯,小嘴里叽叽喳喳没停过。
栀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爱莉希雅——她正低头回复消息,粉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1米63的身高在宽大的座椅上显得格外娇小。
“在看什么?”爱莉希雅忽然抬头,对上栀的目光,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是不是觉得你的爱人今天特别美?”
“嗯。”栀认真地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银戒——那是她们去年在废墟里捡到的一块银锭,后来被梅打磨成了对戒。“只是觉得……好像很久没这样好好聚过了。”
“所以才要珍惜呀。”爱莉希雅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们就去虚数之树的边缘看看,听说那里的星星会落在草地上,像满地的钻石。”
“好。”栀的尾巴轻轻勾住她的手腕,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软的。
车子在一家复古风格的酒店门口停下。门童拉开车门时,栀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弯腰,小心翼翼地把白泽抱了下来。
爱莉希雅跟在后面,刚站稳就被栀伸手扶住——她穿了双细跟的高跟鞋,站在1米76的栀身边,更显得娇小玲珑。
“小心点。”栀的声音放得很柔,掌心虚虚护着她的腰。
“知道啦,我的大高个女王。”爱莉希雅笑着拍开她的手,却很诚实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三人走进酒店大堂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前台小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指引她们往宴会厅走。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的喧闹声瞬间涌了出来——慧正和鹿野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看菜单,梅比乌斯拿着支笔在克莱因的记录板上乱涂乱画,凯文和苏站在窗边说话,伊甸坐在钢琴前调试琴键,樱和铃正围着阿波尼亚看她手里的念珠,千劫靠在吧台边,面前放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科斯魔则在帮大家分发餐具。
“抱歉我们来晚啦!”爱莉希雅的声音清亮,瞬间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当看到门口的三人时,宴会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慧手里的菜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鹿野连忙弯腰去捡,却也忍不住抬头多看了栀两眼:“小栀……你这裙子也太好看了吧!”
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栀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看向身边的凯文,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你看人家爱莉希雅多会打扮,再看看你,穿件西装都能把领带系歪。”凯文的耳尖微微泛红,伸手理了理领带,没说话——他身上那件深灰色西装是梅特意为他准备的,胸前还别着枚银色的徽章,据说能抑制他体内过低的体温,是梅花了三个晚上改良的抑制器。
“哟,这不是我们的最高领导人吗?”梅比乌斯从克莱因身后探出头,绿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穿上裙子居然像模像样的,我还以为你只会穿训练服呢。”她的目光在栀、爱莉希雅和白泽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起来,“说起来,你们三个站在一起,还真像一家三口。”
“梅比乌斯!”栀的脸颊瞬间红了,刚想反驳,就被爱莉希雅按住了手。
“一家三口也不错呀。”爱莉希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抬手揉了揉白泽的头发,“你看我们家小白泽多可爱,像不像我和小栀的孩子?”
白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栀怀里滑下来,跑到铃的身边——刚才进门时,她就注意到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姐姐,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兔子玩偶。“你好呀,我叫白泽。”
“你好,我是铃。”铃的声音软软的,把手里的兔子玩偶递给她,“这个给你玩。”
“谢谢铃姐姐!”白泽开心地接过玩偶,两个小家伙很快就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樱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妹妹和白泽相处融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