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小队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尽头,齐格飞关好院门转身回来时,客厅里的暖炉依旧燃得旺盛,木柴噼啪作响,将满室映得暖融融的。塞西莉娅披着厚厚的羊绒毯,被齐格飞小心扶到客厅的软榻上,琪亚娜躺在她身侧的婴儿摇篮里,小眉头轻蹙,睡得格外安稳,偶尔吐出几个细碎的泡泡,惹得塞西莉娅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脸蛋。
方才闹哄哄的客厅渐渐安静下来,琥珀收拾好杯盘便识趣地告退,临走前还贴心地替众人带上了房门,只留暖炉跳跃的火光,映着屋里寥寥几人。
白泽半点没有送客后的安分,抱着栀坐在沙发上,半点不肯松手,方才被众人打断的调侃劲儿又涌了上来,指尖捏着那本《调戏武装人偶栀指南》,一下下轻轻敲着栀的额头,语气戏谑又欠揍:“老姐,你方才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啊,每周三次游戏,少一次都不行,还有那条裙子,可别忘了天天穿给我看。”
栀还陷在方才的羞赧里没缓过神,被她敲得额头微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赤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无奈,挣扎着想从她怀里坐起身:“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反悔,你先松开我。”
她穿着白色蕾丝短裙,被白泽牢牢圈在怀里,双腿裹着白丝蜷在沙发上,稍一挣扎,裙摆便又往上挪了挪,露出纤细的腰肢,暖黄的灯光落在肌肤上,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泽看得心头一痒,非但没松手,反而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笑得狡黠:“松开你?那你跑了怎么办?不行,得再罚罚你,谁让你方才那么着急抢书。”
栀最怕痒,被她一挠,瞬间笑出声来,身体软软地瘫在白泽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脸颊又泛起绯红,眼底氤氲着水汽,又气又急,却偏偏生不起半点真恼,只能带着几分委屈嗔道:“白泽!别闹了,快住手!”
“我就不。”白泽得寸进尺,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看着栀笑得眉眼弯弯、脸颊泛红的模样,愈发觉得有趣,“老姐你也太不禁逗了,一挠就笑,难怪册子里写你最怕这个。”
栀被她挠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余光瞥见软榻上含笑看着这边的塞西莉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朝着她伸出手,声音带着几分哭腔的软糯,满是祈求:“塞西莉娅,快救妈妈!你小姨又欺负我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齐格飞憨厚的笑声,塞西莉娅也忍不住笑弯了眉眼,眼底满是宠溺。栀是她的母亲,虽是特殊的缘分让两人成为母女,可这些年的照料与温情,早已让这份亲情刻骨铭心,而白泽是栀的妹妹,自然便是她的小姨,齐格飞跟着塞西莉娅,也早已习惯了唤栀一声妈妈,此刻见栀这般委屈求助,倒觉得新鲜又暖心。
塞西莉娅抬手掩着唇轻笑,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调侃:“妈妈,小姨也是疼你才逗你的呀。”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对着白泽摆了摆手,“小姨,别闹妈妈了,看她都快笑岔气了。”
白泽闻言,挑眉看向栀,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你看,连女儿都帮着我,这下没人救你了。”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抱着栀不肯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纵容。
栀靠在白泽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未褪,赤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水汽,瞪了白泽一眼,那眼神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小猫挠人,娇憨得很。她转头看向塞西莉娅,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还是我的塞西莉娅最疼妈妈。”
塞西莉娅笑着点头,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妈妈,过来坐我这边吧,离小姨远些,省得她总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