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特么给那整事了,你要当着你妈面儿因为魏然训你姑娘,你妈不是看魏然更不顺眼了吗?”
宁远咋舌,“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老他妈他妈的,好听啊?”
“你以前跟我说话的方式比这过分多了,我今天不过是才模仿到你的1/3,我得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不然你永远不懂什么叫换位思考。”
“哎呀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应该那么对你,我不是人行了吧?那我后来不是改多了吗?你今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消气了吧?”
魏乐心轻蔑哼了一声,“我今天要不是先下手了,挨打的人就是我吧?”
宁远忙举起一只手,“我发誓哈,刚才我走过去只是想推你进屋,我不想在妈面前跟你吵架。”
魏乐心怔了一下,“真的?
“我骗你干啥?”
听宁远这么说,魏乐心激动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她思忖片刻,与其憋憋屈屈混日子,不如趁此机会把话都讲明白。她得让宁远意识到这段婚姻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根源在哪里。即使自己离开那天也不想被扣着一些不堪的骂名离开。
她脑子一转,决定好好敲打敲打他。
“你要想让我消气也行,那你一会儿进屋把魏然的羽绒服洗了吧。”
“行,我洗。”
“但有个前提,不能机洗,只能手洗。”
“手洗?宁远为难的说:“手洗多难洗呀?再说那能洗干净吗?洗衣粉的沫子也不容易投的干净啊!干了以后上面肯定还有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