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的……那种只是……只是活力,是运动本身的味道,跟你的完全不能比!我……我心里只有你,只想……只想感受你的一切!”
他语无伦次,脸颊因急切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却无比真诚地锁住苏婉清。
苏婉清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深邃难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林凡依旧捧着她脚的手心。
那细微的触感,带着刚刚按摩后的温热和松弛,却让林凡的心悬得更高。
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是吗?那就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凡。”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命令道:
“以后,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舌头,你的……一切‘服务’,都只准属于我一个人。只准舔我的脚,只准‘品鉴’我的袜子,只准……记住我的味道。听明白了吗?”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
是“同心袜”效应下,她那被极致崇拜所滋养出的、日益强烈的独占欲的赤裸裸的展现。
她不再满足于共享他的爱意,更要垄断他那特殊癖好的所有指向。
林凡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被绝对占有带来的安心感、以及意识到这份爱意已变得何等偏执而带来的细微战栗。
他几乎是匍匐在地,用最顺从的姿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