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一般是一人五两银子,在这个时代,没钱的人还真考不了科举。

陈凡一次性掏出十两银子,本以为对方能为此对自己增加点好感。

可惜徐家两兄弟似乎根本看不上多出的五两银子,兄弟两只是跟陈凡又寒暄了几句便端茶送客了。

从徐家出来,陈凡从袖中小心翼翼拿出保票。

只见上面写道:

府考乙字一零七号牌。

陈凡,年十五,南直隶淮州府海陵县人士,偏瘦略高,面白无须,容貌方正。

民籍。

曾祖:允之,祖父和,父准。

认保人:徐怙。

小小一张保票,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搞定了。

陈凡拿着保票匆忙赶往县衙。

等到了县衙他直奔礼房,未免节外生枝,陈凡直接找了李典吏。

当陈凡拿出保票时,李典吏看到徐怙的名字明显一楞:“陈老弟,好手段啊。竟然请到了徐家三爷出面作保!”

陈凡道:“都是县令大人的面子。”

李典吏没想到对方竟然真能让杨廷选帮忙想办法搞到保结之人。

他久在县衙,当然知道是谁在针对陈凡,也对杨廷选的处境洞若观火。

他之所以让陈凡去找杨廷选,不过是让陈凡死马当作活马医,压根没想到杨廷选竟然另辟蹊径找了徐家刚考中生员的徐怙作保。

从这件小事上,李典吏这个积年老吏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