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一年时间已是极限,等你想通不知道猴年马月。”
“我一直以为你在生气。”她回身抱着他,心中无比歉疚。
吻了下她的头发,他淡淡说着:“你一哄,我就好了,你不哄,我才会一直气。”
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她说:“那你下次生气,不要转头就走,我会过来哄你的。”
“好。”
“还有,上次你生气,我让你说爱我,你也没说。”
将她抱进屋里,放在沙发是上坐下,他蹲下来,仰头看她:“我那可不止是生气,林月照。”
“还有愤怒,吃醋,嫉妒,失望。”头贴在她胸口,他声音平静,甚至还带着笑,“只有你,这样惹我,还要我去哄你。”
“大哥,对不起。”她额头抵着他的,低低道:“霍晋野,我爱你。”
“不是想听,我生不生气都会说。”他坐起来,将放在腿上,看着她,郑重说道:“林月照,我爱你。”
窗外阳光照进来,在草地上打滚,落地窗前放着他送的竖琴,已经从韩初那里拿过来。
好像做梦一样,她叹息,只觉圆满。
有些倦,就这样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半夜突然惊醒,他还在身边,人已经移到床上来了,身上的也换了睡衣。
她喊了声:“大哥。”
“醒了。”头顶的人没睡,很快应她。
她没动,静静躺在他怀里,突然问道:“我没看错是不是?每次表演,你都去看了。”
游移的手在她背上停住,他笑:“生气归生气,总不能让你遗憾。”
她跟着笑开,翻过身来压着他,将他的手移到前面来,在他耳边呵气:“哥哥,今天算是我们的洞房夜吧。”
他挑眉:“你睡够了。”
她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无辜,手往下伸去:“都还没睡呢,怎么会够?”
他呼吸加重,却纹丝不动。
“大哥。”她轻轻喊了一声,用被子蒙着头,“你做梦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她每说一个字,呼吸就喷在皮肤上:“我梦到你很生气,然后你按着我……”
他重重喘一声,仰着头,无法自持。
被子甩开,人被提上来。
她眼角溢着眼泪,颠倒的世界,只觉错位。
入住新家的第一天,她没能起床。
饿得在门外喵喵叫,霍晋野只好起来伺候猫祖宗。
林月照下楼的时候,他在厨房洗菜。
“睡够了。”他问,随后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